分卷(34)(第3/4页)

幽幽的看着面向他侧躺着的房观彦,你刚刚问我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

    我问我什么都没问。房观彦却突然闭嘴,翻身双手交叠十分规矩的放在被子上,面朝着床顶喃喃自语的道,不能问,问了更想看。

    周承弋默默的看着他,脑海里萦绕着一个问题:掉马了?还是没掉马?

    他明明喊的止戈,问的却是《穷书生种田》,这到底是喝醉了之后的意识紊乱,还是机缘之下的巧合?

    周承弋有很多想问的,但总觉得面对一个醉鬼又问什么都白搭,他看着醉鬼眼皮子打架,最终打算趁着他思维最薄弱的时候开口试探一下,观彦,你为什么觉得这本文是我写的?

    房观彦努力撑起眼皮看着他,眼神已经涣散了,什么?

    周承弋凑近了一些,将问题又问了一遍。

    房观彦唔了一声,尾音拖的长长的,却原来只听清了自己的名字,他含含糊糊的道,其实我更希望先生叫我子固好像我能和先生距离更近一些。

    他撑不住闭上眼,最后的话含混在唇齿间,周承弋凑得那么近都没有听清。

    青年陷在金丝软枕里的脸眉目如画,呼吸平稳,显然睡得十分安详。

    周承弋咬牙切齿的小声念叨:扒了我的马甲就睡,你是子固也不能这么为所欲为!

    他话音一顿,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子固?是我知道的那个子固吗?在长安书坊投稿的那个,和我做笔友的那个夸夸群群主子固吗?

    周承弋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仔细的用目光去打量房观彦的长相,又恍然想到之前喝酒时他曾说只能做一个卜卦算命,写些游记文章的书生。

    房观彦说他之所以会掌握这么多语言,是因为他的师兄都像师父唐鹤年游历山川;还有子固有《长安》的股份,而上回醉春楼房观彦和符谦一起吃饭,还能拿到种田文的印刷本带上船,这显然是关系相当不错的朋友

    周承弋这时一一回想起来之前忽视的细节,猛然发现房观彦和子固的重合度其实很高。

    这两人系为一个人也说得过去。

    只是,我的马甲怎么掉了??

    他用四公子的笔名写文,特意换了一种字体,每回都要将稿子押后几天再找驿站寄送,怎么这都能猜到!总不会是他写文的某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细节给暴露了吧?

    周承弋冥思苦想直到后半夜才堪堪睡着。

    翌日他一觉睡醒已经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而床榻上只有他一个人了,问起长夏,说是房观彦寅时就起了,洗漱了一番便出宫回府去了。

    后来周承弋特意起了个大早去上朝逮人,却得知房观彦接下来将专心备战科举暂时不会上朝,最后还是在南书房碰见了,房观彦神色自然主动与他打了招呼。

    周承弋委婉问起,他似乎是喝断了片,完全不记得醉酒后发生的事情了。

    房观彦有些紧张的问,我难道发了酒疯?

    发了。周承弋眸色深沉的点头,一本正经的道,你不仅扒了我的衣服,还扒了自己的衣服。

    房观彦好像被这个答案惊住了,懵了一瞬才迟疑的缓缓开口,我早上起来的时候,衣服好像是完整的

    是的,完整的,穿的好好的。周承弋认真的回答听起来那么的意味深长。

    叶疏朗和因为儿子成绩下滑而再次被请家长的定国公从旁路过,看他们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后来因为使节团入京,史称敲山震虎战役的长安大阅兵在璋台山如期举行,周承弋期间再没有和房观彦过多接触,关于四公子马甲的事情暂且就此不了了之。

    大阅兵举办的那一日,是一个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日子。

    周承弋和朝官们跟着皇帝和使节团站在高高的祭台上,底下空出来的这片辽阔的地方即将容纳十万京中将士,临时搭建的四座瞭望台上,上面的士兵挥舞手中各色的指挥旗帜传递指令。

    红旗出,喊杀震天,裴炚带领着千人手持□□整齐如一的杀出来,气势恢宏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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