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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便宜还卖乖。皇帝笑起来,其他人也只能附和的笑,方才还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圣上金口玉言,已然再无回旋余地。其他还持有反对意见之人也只能识相的跟一句,陛下英明。

    皇帝挥了挥手,朝臣们如潮水般退去,周承弋这个站的只比皇帝低的皇子自然是最后的,自然随着沈太师等重臣一道,却听房丞相被留下。

    周承弋眨了眨眼,决定在外等一等当事人,把这个惊天大瓜给理顺了,没想到一转头房观彦就站在他跟前。

    房观彦谢殿下三番举荐维护,无以为报,他日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殿下尽管吩咐,我必当全力以赴。这容貌极盛的青年认真的说着,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行礼。

    言重了。周承弋赶紧伸手扶起,笑着道,是你值的。

    待人皆尽数退出听政殿,房丞相一撩官袍便跪了下去重重叩首,臣谢陛下恩典!

    朕有何恩?不过都是顺水推舟。皇帝说着叹了口气,云郁,朕早前便想同你说这些话,只是不曾找到合适时机。那一案已过去十二年之久,逆党尸骨都化作尘土,已经了却许久,何必再耿耿于怀。

    云郁是房丞相的名字

    你当年许诺此生再不续娶,朕便当从不曾听过。

    当初孙氏一案尘埃落定后,房观彦离京时主动承诺了两件事:一是遣散房家族人,再不通往来,从此只做纯臣;二是再不娶妻生子。

    房家家风严谨,绝不纳妾,唯一的儿子已经逐出门下,因此可以说无异于是断子绝孙的狠话了。当时在场之人闻之无一不顿首掩面,倍感惊讶又动容。

    这也是为什么房丞相官复原职一事,朝堂之中多是称颂之声。

    房丞相沉默片刻却是道,回禀陛下,请恕臣难以从命。臣之诺,即是许给陛下,亦是许给她的,当年互许终生之时我答应过她,此生只执一人共白首。

    皇帝忽而想起当年孙氏被下狱后,久久不愿言语,后丞相去见了她一面,孙氏一夜白头,认罪招供。

    果然就听一声轻笑,他的臣子低声喃喃般的道:她已经做到,臣怎么毁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