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第3/4页)

苦笑道,果然不能作任何侥幸,你猜测的对,已经有官员看了书想要去告御状了。

    这次有丞相爷将人劝罢,那么下次呢?次数多了,总要生疑。符谦哀叹,又有几分可惜。

    他看中那位的才华,然这普天之下最不缺的便是有才之士,他更看重的是对方能将才华变现的能力。

    往后或许会有不少模仿其文风之人,其中必然有其成功者,这是历史发展的必趋性,不管愿意与否,都不可能避免。然而这世上终究只有一个止戈先生,入道者再多都无法撼动创道者的位置。

    或许会有人比他更具有商业性,或许会有人比他更具有文学性,又或许两者皆有的集大成者。

    然而不会再有人给他那种初见的惊为天人之感。

    那仿佛是困兽在黑暗里见到的一只萤火虫,其后的阳光、灶火再亮再温暖,也没有那一点萤火来的震撼非常。

    符谦感叹间,房观彦已经看完了信中的内容,他心态倒是要比符谦好不少,道,短期内没有下次了。

    新卷你不是已经在刊印了?比起阴兵卷结尾的神来之笔而言,偷生卷整体要中规中矩得多,独特的是题材。

    过犹不及,一张一弛,那位把控的很好。房观彦夸赞。

    符谦有些不忍直视道,我晓得他好,但你也不用这般见缝插针的夸吧?他又不在这,你夸给我听有什么用。

    房观彦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过河拆桥,将符谦扫地出门。

    其实两人都猜得没错,按照正常来讲,周承弋紧接着要出的偷生卷很快就会打破这种舆论场面,错过这次时机,至少在周承弋下一部批判性作品出来前,都是不会再有人没事找事去上表此事的。

    但两人都只考虑了外因,却没人设想过内因。

    宁寿宫长鸣的丧钟并没有让周承弋多在意。

    先不说原主本来就与这位徐太妃没什么接触,便是他现在作为一个被幽禁的废太子,除了出于人道主义的表示惋惜之外,也什么都不能做。

    周承弋很快就就着钟声和隐约的呜鸣,重新投入到盗梦的大纲中去。

    他写完大纲,已经是夜半点灯时分了。

    殿下,该歇息了。长夏的影子被烛火拉长,投射在门窗上摇曳。

    来了。周承弋拢了拢外袍,皱眉按着微微泛疼的手腕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开始转凉的原因,原主这用多了酸软无力的手腕,突然就开始疼了起来。

    初时是那种并不怎么让人在意的酸疼,逐渐的就会如同针扎般细细密密的疼。

    周承弋当时在专注写文,尽量忽视这股疼痛,到现在才开始在原主记忆里探究起来,然后得知,这疼原来现在还不叫疼,到了冬日时候,直接疼的叫人连笔都拿不住,手腕那一块甚至会肿起来。

    关节炎?还是痛风?周承弋揉按着手腕喃喃自语。

    长夏不解其意,看周承弋有一下没一下的活动手腕,只以为他是写累了,手腕酸疼的毛病又犯了。

    周承弋因为手腕不舒服的问题,难得叫长夏伺候着洗漱完毕,刚褪了外衣准备上床,就听外头一阵动静。

    怎么回事?周承弋语气有些烦躁,手腕的疼虽然没之前那个强度了,却依然绵延不绝,很是烦人。

    长夏立刻就道,我去看看。

    不消一会,长夏返回来,神色怪异疑虑重重,殿下,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祝春福祝公公来了。

    祝春福是王贺手下人,他来那肯定就是听从皇帝命令了。

    周承弋莫名眉心一跳,有一种不怎么好的预感:他来做什么?

    说是说是陛下御令要您去宁寿宫守夜。

    周承弋颇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宁寿宫作为太后寝宫,地理位置自然是很好的,正在乾元宫后方,是整个后宫的最中央的位置,距离东宫不近不远。

    皇帝不仅叫周承弋去灵堂守夜,还不准他带下人,只能一个人去。

    在一开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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