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结构师 第53节(第3/4页)

您说一声,这个家我实在撑不下去了……”

    过去她认为哭着跟婆家诉苦是泼妇怨妇蠢妇才干的事,此时由衷忏悔,不幸的婚姻真是金牌杀手,能把所有女人逼上绝路。

    大人物沉得住气,公公静静听她说完,严肃又不失温和地说道:“小沈你别哭,先去忙你的,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怡知道他的行事风格,挂线后报复的快感能顶十盒止疼药。即便暂时离不成婚,也要让闫嘉盛那狗东西脱层皮。

    邱逸向护士租借了一张折叠床,去公共厕所稍微冲了个澡,见颖颖睡相安稳了许多,也打算躺下养养神。

    这时闫嘉盛小偷似的脚不沾地地从门外溜进来,脸上笼着一层灰蒙蒙的晦色。

    “你咋来了呢?”

    刚才听沈怡讲述情况,邱逸也很不满闫嘉盛的举动,见他去而复返以为良心发现,却听他沮丧抱怨:“那个瓜婆娘给我爸打电话,黑起告了我一状,我爸气疯了,刚才差点把我耳朵吼聋。说我再装疯迷窍就要过来弄死我,我咋个敢不来嘛?”

    自私的男人没有丝毫歉意,还对妻子怨声载道。

    邱逸彻底失望,字典里没有骂人的类别,只好无奈责备:“你也太不像话了,娃娃生病都不管,哪个当老汉儿的像你这样嘛。”

    闫嘉盛喊冤:“我以前生病我爸也没管过我,都是我妈在照顾。这种事本来就该女人做嘛,我就是气那个婆娘天天只晓得工作,家头的事她都不操心,这次遇到机会才故意逼她一下。”

    他以为老婆是自己的能任意说,邱逸却不能忍受心上人一再受辱,打断:“你不要张口闭口就是‘这个婆娘’、‘那个婆娘’,沈姐是你妻子,你能不能对人家有点起码的尊重?而且人家哪儿没顾家嘛?就我看到的,你们家的大事小事都是她在管,你才是,平时扫把倒了都不晓得扶一下。”

    闫嘉盛没受过他的教训,惊怒:“咋子嘛?连你也帮到她来骂我,我巴心巴肝维护你,到头来还操成孤家寡人了?”

    邱逸头疼:“我只是说句公道话,今天这个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再咋说都不该把颖颖一个人丢在医院。”

    “那我现在不是回来了的嘛,今天只有在这儿守通宵了。”

    闫嘉盛满心委屈,四下张望着显露怯意:“你又不是不晓得,自从那年我爷爷住院直到死到医院头,我就对医院产生了心理阴影,一进来就不舒服。平时生病能拖就拖,硬是不想来看医生。”

    邱逸亲历此事,考虑到他的感受,埋怨的话随着心一道软化消散。

    闫嘉盛不知他内在千回百转,被一阵风声惊吓,胆寒地挽住他的胳膊请求:“这儿阴风惨惨的,我不敢一个人住,你今天也不要回去了,留下来陪我。”

    这个时间已租不到床,折叠床只一米宽,邱逸知他睡相不好,怕挤着他,安慰:“外头有护士值班,周围还住了那么多病人和家属,有啥子好怕的嘛。”

    “你不晓得,我这两天才耍了《死亡空间2》,看到医院的场景就会联想起游戏头的画面,搞不好尿都要遭吓出来。”

    “……你害怕就不要打那些恐怖游戏嘛。”

    “网友介绍我打的,人家一个女娃儿都不怕,我咋好意思认怂嘛。”

    闫嘉盛像寄生虫把好友粘得死紧,邱逸习惯当他的宿主,受责任心控制难以摆脱,将床让给他睡,自己在椅子上枯坐。

    闫嘉盛说睡过上半夜,下半夜就起来换岗,可看那沾了枕头便鼾声大作的模样,估计会一觉到天亮。

    半夜闫殊颖醒了,嚷着要尿尿喝水。邱逸细心照料,喂她喝完糖开水,又用热毛巾为她擦了擦身。

    闫殊颖看到一旁熟睡的父亲,问:“妈妈在哪儿?”

    邱逸回答:“妈妈在加班,明天就过来。”

    女孩高高噘嘴:“又加班,爸爸说得对,妈妈一点都不爱我。”

    邱逸若学会白眼,全是受闫嘉盛激发,摸了摸女孩的小脑袋,柔声哄:“爸爸胡说的,妈妈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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