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2/4页)

色眼眸在这句话下像是找到了方向,他凝神道:不不用,我休息下。

    曹阚扶着他到旁边的草地上站着,并让他舒展腿。

    有个人看到许景言的模样,上前问了问,曹阚看着许景言的脸色,替他回:没事,只是一下子缓不过来。

    那个人点点头,也没再问。

    许景言缓了许久,女生测试完后,他将口罩再次戴在脸上,要重新集合队列,曹阚却听到许景言很轻的对他说了声:真羡慕你。

    曹阚愣了一下,许景言的羡慕应该是羡慕他的体魄吧,毕竟许景言没什么缺点,除了身体弱了些

    下午放学,曹阚和严旭一起走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许景言的话,问道:我一直觉得挺奇怪的,又总是忘记问你,许景言的身体素质怎么会这么差?

    这确实是挺奇怪的,如果说许景言是体弱,那他的程度也太弱了吧。

    啊因为他是早产儿,小时候就经常生病什么的,他身体很虚,不能做很剧烈的运动。

    曹阚眼睛瞪大,没想到许景言竟然是早产儿。

    严旭接着道:之前你不是说景言性格内向吗,小时候他就经常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和其他小朋友一起打闹,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呆在家里,像是把自己封闭起来。我觉得他现在的性格大多是他小时候的影响吧。

    曹阚突然觉得许景言有点可怜,总是一个人,他会孤独吗?

    许景言一回到家,就把口罩给摘了下来,他看了下鞋柜,知道他妈也回家了,可这时间点不对劲。

    想了一下要不要重新把口罩戴上去,但还是放弃了,他走进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女人保养得很好,一点都不像三十多岁的人,她红唇轻启:过来坐,我和你说说话。

    或许是事业有成,她已经不再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事业中,她开始在意起这个疏忽了十多年的孩子。

    许景言走到她旁边,和她隔着点距离,坐在了沙发上。

    她心里感到酸涩,怜惜的看着他侧脸的痕迹,问道:还疼吗?

    许景一脸平静:不疼。

    说疼又能怎么样,他已经不是小时候单纯地以为哭泣就可以换回糖果的小孩。更何况,从小到现在,他无论哭泣还是努力,从来不会得到糖果,他早明白这个道理。

    母亲眼里有了潮意:怎么会不疼?我对不起你。

    她的儿子似乎在很早以前就学会了独立,成绩上也从未让她操过心,她曾以为,这是一种附加在她脸面上的荣耀,用来证明她离婚也能过得很好

    但现在她却逐渐觉得,事业做得好,心里却越来越空洞,鲜花与掌声,名利所能带给她的,已经填补不了她心底的那个漏洞。

    她需要寻找一个精神依靠,才能让她的心好过些。

    能带给她精神依靠、和她血脉亲密相连的,只有她的儿子。

    许景言撇过脸,母亲的态度变化让他很不适应,在他十多年的生命里,她的存在永远是稀薄的,如果不是白纸黑字上写明了是母子关系,他甚至会怀疑只是待他好一点的亲戚存在。

    以前和她相处的大多时间,她都在对他灌输着一种思想,一定要优秀,成为榜样。渴望过母爱的他努力学习,参加各种比赛,捧回了大大小小的奖,家里甚至有一间房是专门放他拿过的奖。

    白皙如玉的手轻轻牵起许景言的手,母亲眼角湿润,问他:你恨我吗?恨她赌气说离婚就离婚,让他没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恨她冷漠的态度没有尽到母亲职责

    许景言摇摇头,手从她的手中抽出:不恨。

    有什么好恨的,或许小时候有过埋怨,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连哀怨这种情绪都变得珍贵,他没有了在乎,自然也不会恨她。

    母亲眼角的泪滑落,不再出声,两个人沉默了许久,她眼里凝聚起一道锐光:妈妈没什么能帮你的,但如果以后有人敢欺负你,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

    许景言应道,和母亲相处的模式让他觉得浑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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