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竟然暗恋我 第66节(第2/3页)

年是谁执剑血洗朝堂,当年四相辅政又因何只剩下左右二丞?

    所以当年的叶濯,和如今的叶濯,不一样。

    “阿锦,你怕我么?”

    若论怕,她与他之间,到底谁手上沾的血更多,谁更可怕些。

    赵明锦不答反问:“你怕我么?”

    四目相接,两人俱皆沉默,片刻过后,又默契地无声笑开。微凉的秋风刮过,叶濯将她揽的更紧了些。

    “十年前,父皇病重,皇弟年幼,北泽虎视眈眈,父皇怕他驾崩后江山社稷不稳,便在原本左右丞的基础上又提拔了两人。这两人,就是石启明和陆昭年。”

    是如今的左右二丞。

    看来原本的左右二丞是犯事了!

    “四相辅政,”她撇嘴,“职权分散,制衡倒是可以,但若真出了什么要紧事,意见不一该如何?”

    “此事父皇亦想到了,命石启明、陆昭年与当时的左丞分掌文、武与刑狱,而当时的右相,”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右相,可做最终决断。”

    一个人的权势,竟然凌驾于其他三人之上。

    “看来先皇很信任他。”

    “不错,”叶濯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向了天边,“但父皇驾崩两年后,他却生了反心。”

    第69章 、068

    当年,赵明锦拔得武试头筹,御前赐官时,朝堂文武百官之首就已经是如今的左右二丞。

    或许是皇家曾明令禁止,亦或许是他们自知此事忌讳,不敢多言,所以她在京任职一年,从未听人说起过四相辅政的事。

    叶濯今日提起,语气云淡风轻的,宛若在讲旁人的故事。

    赵明锦将手覆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

    当年的右相冯检,权势地位高于另外三人,于政事有决断之权,所以明面上看去,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实际上,小皇帝的权力怕都不及他。

    自古以来,权欲熏心者不在少数,想要抵得住权力的诱惑,难。

    几年前,皇帝尚且要受他掣肘,叶濯身为一个没甚实权的王爷,既要扳倒他,还要护住皇上与太后,难上加难。

    先皇驾崩后两年,叶濯就发现了他的反叛之心,却又用了两年才肃清叛臣,其间生死波折,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晓。

    “叶濯。”

    “嗯。”

    “你有事瞒我。”

    虽然这时候说这个有些不该,但赵明锦实在不喜欢这种与真相隔层窗户纸的感觉,必须得捅破它。

    “谋朝篡位,按律当斩首,诛九族。圣上仁德爱民,或许不舍得诛他们九族,但夷三族定免不了,”她想不通的就在此处,“带头作乱的都被杀干净了,钱炳文是在为谁卖命,举荐我入武试的人又是谁?”

    唯一的可能,就是叶濯为了朝堂稳固,放过了一些跟着冯检小打小闹的“墙头草”官员。

    这种官员向来胆小难成事,捡了一条命,应该烧香拜佛感恩戴德才对,怎会还存着谋逆的心思。

    说不通。

    况且叶濯连钱炳文都没放过,可见当时用的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的雷霆手段,他没想过给那些叛臣再来一次的机会。

    “是兵部的一个小官,”叶濯今日既已将当年的事说与她听,就没打算瞒她,即便她不问,这些也是要说的,“钱炳文的表侄是这人家中的管事,而这人曾受过冯……右相恩惠。”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撇嘴,“冯检人都死了还甘愿为他办事,这人是傻的么?”

    “他没死。”

    赵明锦实实在在的震惊了一刹。

    叶濯偏开了头,所以她看不清他此刻的神色,但他出口的语气却染了几分复杂,语调也比方才慢了许多。

    恍似不想再说,或者是不知该怎么说。

    “只是被囚禁着,乾元元年,皇上大婚,大赦天下,他被免去死罪,流放幽州了。”

    “……”这与放虎归山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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