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一个时代的结束(七)(第2/4页)

了剥削,所以想方设法提高地租,想方设法从百姓身上捞钱。大伙回想一下,咱们啥时候这么干过?只要在咱们种福平台这里挂靠,咱们都是想方设法降低百姓的负担,尽了全力帮着百姓们多生产。咱们和地主士绅有什么不同?就在于咱们所有力量都用在土地经营上!咱们就是发展生产力!”

    说完,霍崇只觉得胸中的郁闷之气完全吐了出来。

    说起来真的是滑稽。霍崇这些年面对官府和士绅,要避免的恰恰是把这种在21世纪简直是再正确不过的理念不让别人知道。

    即便是在美国和欧洲这种资本主义国家,不劳而获也不是什么正面的描述。

    然而在满清,地主士绅们是决不能听得关于‘不劳而获’的任何批评。如果对不劳而获进行批评,无疑就戳到了地主士绅们的肺结筒上,他们立刻就要飞跳起来和说这话的人拼命不可。

    这边点了题,霍崇的手下们才开始思考。随着讨论的进行,一众跟着霍崇大杀四方的干部们终于发现了他们为何与众不同,为何能够在这个破世道里行的正,走的快。

    高庞仔细听着。只觉得自己原本对世界的看法好像被完全颠覆。

    不劳而获,剥削制服。在满清的文人士绅中是真的不能讲。

    为了解释为何人民生活的无比痛苦,文人与士绅阶层就创造出了‘人性’的种种说法。

    高庞虽然感觉到其中有着难以形容的内在问题,偏偏又觉得太多说法似是而非,根本没办法从中间找出一个完全正确的解释。

    正如霍崇用简单的逻辑形式是否正确与命题形式是否正确,就可以构建出一个最基础的逻辑体系一样。

    阶级划分,资本所有权,剩余价值剥削,就清晰的解释清楚了这个世界的现状。

    高庞之前已经觉得所谓‘人性’这种标准的不可取,那时候高庞就感觉‘人性’的判断已经不能再给他造成困扰。却没想到此时通过新的学习,彻底从更深层面理解了‘为何有些阶级一定要创造出人性的说法’。

    正如霍崇之前说过的那样。凡是不管具体实事而谈人性的家伙,都是货真价实没人性的家伙啊!

    人性这东西在这些剥削阶级来说,只是他们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而创造出来的一种解释。目的根本与人性毫无关系,只是为了让所有解释对剥削阶级有利而已。

    这边霍崇见到同志们已经开始明白祝福平台是如何走到现在的。就趁热打铁的告诉众人,“我等想夺下天下,这根子就不能错了!我们和那些地主士绅绝不相同,地主士绅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剥削,剥削,剥削!我们要搞的则是,生产,生产,生产。人民只有通过劳动,才能获得更多的物资。这些物资先能保证大伙吃饱穿暖,然后能支撑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学习!通过学习,掌握了更多能力,才能让大伙解决面对的所有问题。……呃,不,是大多数问题……”

    会议最终在热烈的气氛下结束。霍崇也不知道这帮家伙到底懂了多少。至少看他们好像真的明白了许多问题。

    这边既然已经有了进步,霍崇连着几天继续自己安排好的工作。

    让大家从理论上明白这些问题的目的并非是培养出一群理论家,霍崇的目的是让大家明白为什么要从开春之后执行的新土地政策。

    摊丁入亩一定要执行下去。如果不提执行时候的‘租无所出,赋从何来’的满清模式,单纯的摊丁入亩本身就是完全解决了人头税问题。

    霍崇对于收人头税毫无兴趣。甚至是到了21世纪,霍崇才知道原来欧美竟然还存在人头税这种税种。

    如果不靠查资料,霍崇只能望文生义的从‘人头税’三个字中判断啥是人头税,并不知道人头税竟然是一个历史如此悠久的税种。

    大汉政权的核心人群已经知道摊丁入亩的目的,没人再提出傻问题。最不聪明的问题也不过是提出摊丁入亩对普通农民的影响。

    除了摊丁入亩之外,就是要严打任何土地租赁中‘出租人不得预收地租及收取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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