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倾酒。(第5/6页)

倾倒整座城市。

    父亲死讯传来时候,乔卿久误以为是雨声太大,隔断了信号,她少听见了些什么话。

    撞破母亲跟人上床是雨夜、中考最后一场忽然落雨,坐在窗边考试的乔卿久满头大汗,一度握不住笔。

    暴雨是乔卿久的魔咒。

    心有戚戚地套上件粉白拼色的长款卫衣,乔卿久把手机揣在腹部的梯形兜里出门洗漱。

    卫衣版型宽松,盖到大腿中间部分。

    开门就看见萧恕正准备抬腿跨格档出走廊。

    估摸是走廊这十来米多绕的路阻碍萧恕前途了,他才次次都得跨过去,从不走正常路线。

    “早啊。”乔卿久刚醒,头发压的凌乱,声音奶气十足。

    萧恕见状收回快着地的那只腿,朝乔卿久走过来,“下午会有钟点工打扫,你不用刷碗。”

    “其实我昨天收拾好了。”乔卿久轻声应答,她尚且没完全清醒。

    朦朦胧胧的望着萧恕走过来,误以为他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结果萧恕没在讲话,他在跟乔卿久擦肩而过时候伸手杂乱无章的揉了下乔卿久的头。

    把原本就乱的发揉的更乱,撂下句尾音带着笑意的,“早安。”

    睡多了人总会迟钝些,乔卿久是等萧恕人都走到院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被欺负了?

    日了狗了。

    她呆滞的杵在原地,为了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智障,还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面应长乐已经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

    应应:[久久?]

    应应:[我到了,占好座位了。]

    一中学风偏自由,鼓励学生们自主学习,周末不强制补课。

    高一更是连晚自习都没有,六点钟即放学。

    但每周末开放图书馆,有各课老师坐镇负责答疑解惑。

    乔卿久昨天约了应长乐复习,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

    ……

    应应:[乔卿久,你放我鸽子!]

    应应:[你最爱的人不是我了,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读到这条时候乔卿久甚至想纠正,哪个歌原词唱的明明是,“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应长乐的逻辑反了!

    可乔卿久不敢,因为应长乐极少喊她大名,多半都是久久,或者久宝,喊大名代表事很大,人在生气。

    她瑟瑟发抖,她可怜无助。

    乔卿久抹了把脸,一不做二不休的甩锅萧恕,给应长乐回复过去。

    倾酒:[你听我解释,都怪萧恕,他大晚上非勾引我一起吃宵夜,我吃饱了睡不着,消食到天亮才睡着。]

    应应:[???]

    倾酒:[都是他的错,你信我,我这就过来,给我二十分钟。]

    为了降低自己的错误,乔卿久迅速的冲进卫生间洗漱拎包出门。

    快狂奔到一中,在马路对面等红绿灯时候才看到应长乐的最新消息。

    应应:[你不用来了,我苦等一上午,都没等到你人,现在已经在跟曲楚吃火锅了。]

    倾酒:[行吧,人生就是场错过,没得办法。]

    应应:[滚。]

    ****

    清狂汽车改装厂,蒋圣跟冯洲龙因为喝了酒,并且有共同的革命研究目标——萧恕的话到底是肯定句还是否定句。

    他们折腾了一宿、外加场外求助、知乎提问,都没能得出个准确答案。

    到大早上谁都不乐意折腾,就将就着都睡在了清狂这边。

    萧恕进到内室时就看两个智障躺的四仰八歪,阿柴可怜兮兮的摇着尾巴凑过来,也不叫唤。

    闭着眼都是知道是狗粮没了。

    这俩智障看模样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的。

    萧恕给阿柴添好水粮,决定去便利店买点儿东西。

    他刚转身,就听见阿柴因为盆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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