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倾酒。(第2/6页)
究竟是选跳舞、还是专注文化课。
乔卿久的选择困难症严重到了某个地步,之前都是别人帮她选。
母亲觉得女孩子家跳舞好,所以她跳舞许多年,父亲觉得孩子还是要多读书,所以她从舞蹈附中退学进入正常中学念书。
从前乔卿久万事不需要自己选。
然而父亲因公殉职、被宠坏的母亲让乔卿久被迫长大。
行李被打包送到这来之后,乔卿久无比清醒的认识到,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思考过度专注,让她忽略了十多米外防盗门开合的声音。
胡同过道两侧窄,路灯间隔大,昏暗的路灯扯长萧恕的影子。
他迈进门,看见亮灯的厨房时,下意识的按手机去看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七,萧恕以为是乔卿久忘了关灯。
等她站到门口才发现乔卿久人在厨房里面呢。
穿了睡裙,小小的一只,头上顶着颗丸子头,娇俏的不行。
光打落在她身上,裹挟着整个人都有种柔和感。
萧恕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女孩子半边侧颜。
衬在人间烟火气里,漂亮得像副油画。
姐姐萧如心的厨艺跟萧恕生母司榕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勉强吃不死人,咽下去能少半条命。
因此萧恕很少吃到亲人做的东西。
厨房除了煮泡面外,基本上没有开火机会。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厨房,给萧恕煮东西。
哪怕只是随手煮多了,分食给萧恕一碗也好。
炉灶上的东西煮了很长时间,香味飘出来。
咕嘟咕嘟的响着。
视觉、听觉、嗅觉、萧恕的五感都在此刻开启。
心里有藤蔓,枝桠飞涨,敲破萧恕坚硬的心脏外壳,努力往最容软的腹地延伸。
萧恕的左手还拎着今天拿到的奖杯,大头朝下。
他是倒拿的,随意的仿佛那是什么不重要的东西。
许是视线过于炙热,乔卿久稍侧目,看见门口的萧恕。
十几岁的少年身材抽长拔节般疯长,独有种清瘦的感觉。
瘦削却一点儿不显得单薄。
萧恕穿了身运动服,松散地立在厨房门口站着,像颗小白杨。
乔卿久略微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萧恕的视线灼灼。
盯的她浑身不自在,乔卿久偏头,肩胛骨顶起,脸颊蹭了两下睡衣。
柔声问,“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偷看被当场抓包,萧恕并不掩饰,他摇头低声讲,“没有。”
音色如常的低沉带着磁性。
“我只是饿了。”萧恕挑眉,看着乔卿久,慢条斯理的讲。
“……”乔卿久别开视线,伸手去开锅盖,用勺子搅动了两下,“还需要炖一会儿,米饭在锅里,也要等下。”
她的眼镜早摘了,眯着眼去瞅电饭锅的字幕,“还十四分钟。”
“嗯,我等着。”萧恕接腔,从善如流。
乔卿久把盖子盖好,撑着橱柜看向萧恕。
一个人站门口,把门外的月光挡了个彻底。
另一个靠最里面,距离大几米,那么站着,谁也没有拉近距离的意思。
“出什么事了?”萧恕捕捉到她眼角残存的那丝红,蹙眉沉声问。
乔卿久困惑的望着他,“唉。”
萧恕扬手,指着自己眼角的位置讲,“红了。”
……乔卿久想说你真特么厉害,啥视力啊,这都能看见。
“切了些不乖的洋葱,呛哭的。”乔卿久解释道。
萧恕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手放下时候。
乔卿久注意到萧恕左手里的东西。
“什么奖?”乔卿久发声问。
凭心而路,这奖杯重量不算轻,可对于萧恕来说不值一提,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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