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倾酒。(第3/3页)

家有个床位,又何必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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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舞对身材的限制严重,中午烧烤吃的太油腻,加之乔卿久没胃口,干脆省掉了晚餐。

    她没太多空悲秋伤春,令自己沉浸在情绪里的苦果乔卿久在中考时体会过一次了,靠关系进重点班的感觉实在不太妙。

    人绝不可能踏入两条相同的河流。

    因此夜幕低垂时候,乔卿久开始伏案写作业跟复习。

    舞蹈附中的学生上午上文化课,下午练舞,近来快登台了,乔卿久下午都是请假去练舞的,课业多少有落下。

    跟乔卿久在舞蹈方面的天赋出众不同,在读书上乔卿久资质平庸,做不到某些天才的过目不忘,更没有从小的学术氛围熏陶。

    能保持现状全靠私下努力学。

    桌上的台灯是明黄的护眼款,柔光落在课本上,映出娟秀的字迹。

    临近零点时分,乔卿久终于完成了额外的测试卷,仔细对过答案以后在卷首划上了一个九十二。

    看过思路后,又拿着演算纸,独立把最后那道物理题推算了一次。

    投入深度学习之后乔卿久便没看过手机。

    屏幕上很空,只几条新闻跟应长乐的消息。

    应应:[你今天搬是吧,还行吗?]

    乔卿久三百六十度给屋子里录了个小视频发过去。

    倾酒:[挺好,住下来了。]

    洗完澡躺在陌生的床上,乔卿久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有那么点儿择床。

    楼房跟胡同的居住环境相差很大,住在一楼的感觉更为亲近自然,窗户里透进来的风都带着泥土的气息。

    她并不习惯。

    萧恕还没回来,乔卿久自觉没什么立场去问,她玩了几分钟手机,把原本五点五十的闹钟改成六点五十,足足调迟一个钟头。

    一中的早自习七点半开始,从西四胡同步行到一中,爬的再慢,二十分钟也该到了。

    手机放到床头,乔卿久关上灯。

    奇妙的事情便发生,顶棚贴了星空壁纸,在屋内灯光全然湮灭以后,发出了淡淡的荧光,满目星河闪烁。

    凌晨胡同里很安静,偶有蝈蝈俯在草堆里叫唤几声,乔卿久悬在半空的心被摆回原处。

    因为寄人篱下,所以她小心翼翼,乖张行事,她在今天彻底对母亲失望透顶,却又因为这个房间的精致萌生出些归属感。

    房间里的细节全部是为她设置的,是为了让她开心,才做到如此的。

    人生得失之间徘徊,总有难过跟福报。

    “谢谢呀你。”乔卿久对着空气柔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