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星期 前奏(第2/4页)

弃的季芹,又有什么区别?

    “慕容澈,你真糟糕。”康子岩尚且从未给过季芹希望,总比你这样,给了希望后就给人绝望,要好得多。我宁可你从来对我冷淡,从来不和我玩所有的小暧昧。

    “当时嫁你,是觉得你的性格尚有保留。我对你长达十年的感情,不可能让你无动于衷。但你太过固执,一直在当年章千喏离开的阴影中徘徊不肯走出来,我有什么办法?”

    “我对你好,你觉得理所当然;我对你稍微摆点脸色,你便用更过分的来回应我。你我辛苦地维持这段婚姻,能走到这份地步,我不能说是你一个人的错,但我尝试过了,没有办法挽回。”

    女子在他面前落泪如雨,声音却平缓的像是陈述一个久远的故事。

    慕容澈上前,有些发狠有些绝望地捏住她下巴,“我很糟糕?是我承认我糟糕,可我能怎样?我对你怎样,你不都无所谓么?!”

    写意眼前朦胧,突然一阵恶心晕眩感袭来,猝不及防地推开慕容澈,蹲在地上便干呕起来。

    慕容澈一惊,跟着蹲下拍着她的脊背,然后慢慢收敛自己的锐气,轻声问她,“怎么了?”她应该,还没有打胎吧?不可否认,慕容澈一想到这个可能,便心生淡淡的欢悦。

    “胃痛而已。”写意轻描淡写,淡定地拂开他伸过来相扶的手,眼看慕容澈精致的面容有崩裂的迹象。某一刻,有着报复的快感。

    “那么,你下午的时候,是说晚上有什么话和我说?”慕容澈声音跟着冷下。

    “我想说,”写意一步步退后,笑容清雅温婉,又被眼泪打湿,声音哽咽低哑,眉眼跟着一同下垂,“离婚果然是个好主意。”

    同一时间,两边的声音一起响起——

    “慕容二少!”

    “写意!”

    慕容澈回头,木然且厌烦地看着从宴会里追出来的人,章千喏却把手放进他掌心,坚定地做口型:一星期。性情开始倾向暴戾的青年瞬间平静下来,目光流转,看向写意。

    许涵从黑暗中一点点步出,就像是神话里神圣英俊的太阳神阿波罗一般光明四射。这本是她在宴会上央求侍者请来的,这下一见面,立刻像扶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许涵的手腕。许涵微笑的面容一刻的冷寒,一手轻轻拍着写意的背安慰她,另一手保护性地揽过写意的肩。目光也穿过众人,看向慕容澈。

    这两个同样英俊的男子,几乎是只要站在一起,气场便总是不合。就如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了冰冻三尺的寒冷。齐齐地后退,却是摄像头一闪,好事的八卦记者拍下这经典的一幕。

    之后,写意被许涵带走,慕容澈只是追了两步,便被围着的人齐齐劝回了宴会。只是之后的宴会,慕容澈独自坐在角落里盯着一杯酒出神,就是章千喏在他跟前说了好些话,他也像是没听进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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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越来越冷了,大冬天的,写意在街上居然还看到有人穿夏天的短裙,扭头便和旁边的章默桐说话,“这人,也不怕着凉。”

    章默桐瞥眼旁边女人手捧着的冰激凌,没吭声。

    “喂,死小孩,陪我出来逛街这么无趣?”写意笑,这小孩也太沉默了,逗起来蛮有意思的。

    章默桐不沉默是金了,“不是,”顿了顿,“你怎么不找许……许涵陪你逛街?”

    “许涵要工作,很忙的。天下的人又不是都和慕容二少一样清闲。”写意顺口接道,接着便愣了一下。她也接的太顺畅了吧?干嘛什么都要和慕容澈对比。

    “所以……我只是替补的?”章默桐问的口味复杂,一时间让写意也摸不着头脑了。这少年在她反应过来前已经翘起眼宽和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谁让是——我姐姐的错。”

    他笑得写意莫名其妙,但也只能跟着这个小孩一径的……傻笑。就这会失神的功夫,手中的冰激凌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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