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务正业(第1/2页)

    郎中叹:“这孩可怜,娘死的早爹又不务正业。他性格孤僻,喜欢一个人待着,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阮凌秋站了起来“带我去他家看看。”

    郎中积极的带着所有人来到一座民居门口,土坯围成了的院子年久失修,院墙已经塌了下来。大门上歪歪斜斜挂着一面摇摇欲坠的匾额,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字:杏林堂。

    掉了颜色的年画贴在门上,一把大锁锈迹斑斑。

    阮凌秋见状对着郎中说道“辛苦,这里没你的事了。”

    这意思是想赶他走?有心看热闹,但是看看这几个人一个个也不像是好惹的主,还是少惹些是非的好。

    郎中一走阮凌秋嘻嘻一笑,从包里拿出两个小工具就去捅锁眼。慕明翰看她:“你在做什么呢?”

    “开锁呀!你给我记着时间!”

    等了半天慕明翰嫌弃的说道:“就你着速度做贼的话,都不知道被抓住多少次了。”

    阮凌秋擦了擦汗:“你行你上呀!有种别的翻墙。”

    慕明翰哼了一声:“让开点我来!”

    他说着拿过阮凌秋手刹的工具,在锁眼上捅了几下锁子咔嚓一响,开了。

    阮凌秋一边惊讶一边说到:“佩服佩服,你做贼比做太子专业多了。”

    慕明翰瞪了她一眼,所有人走进了宅子,里面有两间瓦房,一间茅屋,堂屋里满是灰尘。

    堂屋左右是卧室,左边的房间所有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右边满地的碎纸片,还有许多莫名其妙的图案、打碎了的土陶罐子。

    阮凌秋家一张纸片:“然。尺寸者,脉之大要会也....难经?看来曾魏玮把他爹所有的医书都撕了。”

    慕明翰踢了踢被撕碎的书:“我以前也撕过书,这个应该是发泄对他老子的不满吧。”

    “嗯,可以看得出一边的房间干净整洁,另一边房间脏乱差。按理来说随父亲长大的孩子,多多少少在生活习惯上会和父亲有相似的地方,但是这两人父子却是一个巨大的反差,他应该是对自己的父亲心生厌恶,所做的事情就会与父亲相反。”

    慕明翰点头:“那他撕掉医书,就是他对父亲不满的发泄。”

    阮凌秋看着那些奇怪的图案:“这些是水书吧?”

    “水书?”

    “水书就是水族的一种文字,传男不传女。我先记下来。”

    正在抄着屋外进来小男孩叫嚷着:“哥你回来怎么也找我玩?咦?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曾哥家?”

    阮凌秋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们是来找曾魏玮驱邪的。”

    小男孩彻底不信:“你们骗人!臭道士又不肯教曾哥道术,他怎么可能驱邪。”

    阮玲秋的拍拍他的肩膀:“这你就不知道的了吧,你哥现在外面给人用法术驱邪,可有名气了!”

    “真的?哥真的成功了,我要告诉我娘,哥没有骗人。”

    “你刚说你曾魏玮去找到道士学习道法,道士不愿意?”

    “是呀!曾哥本想去翠华山学道,全真教那些臭道士不肯教他。后来他找到了一本书,说是里面有很了不起的法术,学会了就能赚很多钱给这里的大夫看看。”

    小男孩走了,阮凌秋摇摇头:“还不学他爹?不是一样不务正业?”

    沉香问道:“小姐,这个曾魏玮既然能治好寡妇的病,为什么不干脆给人治病?非要说是驱邪?”

    “那是因为他恨!”

    “恨?他恨谁?”

    阮凌秋微微一笑:“那他恨的人多了,他恨他爹不务正业,没有给他一个正常的生活,恨那些瞧不起他的郎中、恨不肯教他道法的道士,甚至恨村子里所有人。”

    “照这么说他至少不恨那个寡妇,不然为什么要给她驱邪。”

    “不不不,你错了他给寡妇是看病不是驱邪。他之所以愿意给寡妇看病,是因为那个寡妇是他的试验品,用来检验他是不是真的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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