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家癡兒娶妻白書依(第3/3页)

呛咳不已,她尖叫痛哭,浓烈的酒味熏红了全身的肌肤,混沌的意识里她像是从肉躯里抽离出来,飘在半空之中,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如何作贱。

    左析国武将发跡,能走到如今丞相的地位,靠得也是熊氏的世家人脉和手段。

    对亲家人选,熊氏自是也是希望左瑲能与底藴深厚的世家小姐结合,左瑲痴傻名门贵女求取无望,衡量之下,首选便是左相一派的白氏女儿。

    白家不愿,但前脚才刚把自家二小姐嫁给了左氏政敌的右相次子,为了仕途,白氏不敢回绝左相,只能从家族里最不受宠的小姐里挑选。

    喜房里哭啼声凄凄,主宅床帐里却是浪荡吟哦不绝。

    左析国自从熊氏坚持将左瑲随侍阿渝认为养子,便不再与左夫人同房。左夫人贪好少年美色,在左戕有意建言下,左夫人在后宅的侍从又多换了几个新面孔。

    「大少爷今日洞房花烛,夫人今夜也是春风得意。」

    见到婆子呈上来沾血的巾帕,左夫人心里满意,勾着巧言的床奴在床榻上又是一番廝磨翻滚。

    如今成为左家次子的左戕站在廊影里,他目光越过院子,落向张灯结綵的喜房,笑容讥誚。

    ??

    新妇认亲的日子,左家的亲戚来得并不多,左析国的弟弟携夫人露面,客套寒暄两句,神色里多是疏离,这门亲事在亲眷眼里也只有尷尬。

    「珠茉妹妹!漂亮!」

    左瑲被两名下人领着进门,还未站稳,眼睛便亮了起来,直直望向左析国身旁的小姑娘,露出憨傻的笑容。

    左舒茉身子一僵,垂下眼,悄悄往旁边退了一步,躲到左戕身后。

    「开始吧。」左夫人熊氏一句话落下,下人立刻端上茶盏。

    白书依与左瑲被人引至堂前,像两个提线木偶,一个口令、一个动作。

    她双手捧茶,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脚尖。?身旁的左瑲摇头晃脑,时不时扭头寻找左舒茉的身影,被下人按住才勉强跪稳。

    「新人敬茶——」

    左析国接过时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熊氏则笑得温和,眼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礼数刚毕,左夫人便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客气。

    「白家送了些慰问来,说是体恤瑲儿身子弱,也怜惜新妇初嫁疲累,不便周身劳顿。」

    「已提前遣人告知,新妇毋需回门。」

    白书依仍跪在地上,背脊挺得僵直,耳边嗡嗡作响。

    她像是到这一刻才真正发觉,自己已经被家族彻底拋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