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绝不臣服(第4/4页)

恨与恐惧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宋初嘴角扯笑,往后靠了靠,让身体离花瓶更近一点:“少装了,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那天我去做的什么。”

    谭九州低垂着浓长的眼睫,长指拿着一个锅勺,缓缓绕着一个方向旋转,松茸的香味顿时充溢整个房间。

    他似乎并没察觉宋初的动作,拿起旁边的塑料碗缓缓盛了一碗:“先吃饭,再说其他的。”

    宋初目光冰冷地扫他一眼,一字一顿说:“我要回去。”

    谭九州端着碗,突然在她身边坐下。

    宋初条件反射往旁边一弹,与他距离远远的。

    男人长指修长地伸过去,冰凉触碰到她脸颊,那样缓慢,一下下抚摸:“回去,回哪里?回到唐渊身边,继续与我作对?”

    见宋初不说话,他又慢声说:“你也看见,他那么大了。”

    宋初心里陡然一颤,提到最脆弱柔软的地方,眼底显而易见的发抖。

    “你少拿儿子威胁我。”宋初咬牙切齿,完全像一只炸毛的病猫,“我总会有一天把他接出谭家!”

    谭九州听着她的话,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缓缓嘲讽地勾起嘴唇,“一个连柬国士兵都打不过的女人,在我面前谈什么?”

    嘲讽,激怒,对宋初统统都很受用。

    六年她不管怎么努力,获得自以为的成就,在他面前还是不足挂齿,甚至被他拿来嘲讽说笑。

    宋初眼睛血红,一股血气方刚充涌心脏,她怒吼一声:“少看不起人!”

    手精准抓到旁边的花瓶,快准狠要朝谭九州的脑袋砸过去。

    他却反应更快,甚至宋初还没有看清,手腕就被钳制在半空中,完全无法动弹。

    她惊愕地鼓圆了双眼,使劲咬牙,气到颤抖,用力动了下手腕,可忘记自己手臂还有伤,一下牵扯到伤口,她痛得手发软,人不受控制倒在床上。

    谭九州没有放开她,一边倾身,一边将她小臂压到头顶去,覆压着她的身体,却巧然避开那些伤。

    宋初反复挣扎几下,脸都愤怒到涨红,他却静静袅袅地控制她,完全不为所动。

    自己刚才举花瓶砸他的举动,就像小猫扑鸟那样,可笑又毫无意义。

    谭九州淡淡叹息,倾吐在她薄白的脸颊上:“杀不了我,还让伤口裂开更深,你是何必?”

    “现在或许不能,但我还年轻,我还有很多时间和机会。等你老了,没有力气了,我总有机会!”宋初冷笑两声,不死心地试图用脚往他裆部踹,也被男人一条腿固定。

    他被她的话愉悦到,嗓音淡淡覆在她耳侧:“那就先陪我到老。”

    “你做梦你!我宁愿卖到柬国为娼为妓,也绝不臣服你,你这个恶魔!流氓!你会遭到报应,你们全家都是……啊!”

    宋初愤怒的话,一下让男人脸颊陷入冷阴。

    他手掌稍稍用力,就将宋初扯下枕头,她整个身子已经完全受制于他。

    男人五指擭着她的下颌,照着她薄嫩倔强的唇瓣就狠狠吻了下去。

    宋初拼命挣扎,甚至拼命去咬他舌头和嘴唇,男人吃痛地哼声,反而对她吻得更重。

    鼻腔充斥着男人浓厚的气息,再熟悉不过的湿热感,一下勾挑起多年前的记忆。

    没有甜蜜,反而是噩梦,深深萦绕着她。

    从挣扎到无力,只经历了一分钟不到。宋初深深喘息,双眼含着泪,那样无助又绝望,仿佛对生无欲无求。

    那一瞬间,小腹被她挑起的火热都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