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刺眼(第2/4页)

在手腕上连着的手铐。

    他攥拳动了下。手铐是纯铁的,拴在床头:“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懂吗?”

    谭鸢州抱着两条纤细胳膊,倨傲地俯视他,“几分钟不看着你就给我溜号,不铐着你,一转身又要跑。怎么那么不省心,比我七岁的小表弟还闹腾。”

    谭九州皱着眉,在他们的世界观里,手铐本就是极其不吉祥的东西,他眸色凝得更深:“解开。”

    “就不,怎么滴?”谭鸢州是不怕他的,爷爷托付她照顾好哥哥,可没说用什么方法。

    “谭鸢州。”他浓眸中的冷意能结成冰。

    谭鸢州翘着细眉:“你喊也没用,在医生同意你离开之前,我不会放你走的。”

    窗外早晨的天色逐渐明亮,分散在男人脸庞上的光芒越聚越多,显得五官愈发立体淡漠。

    电视频道突然一转,开始播报高考最后一天的实时画面。

    “高考啊,真遥远,其实没在国内参加一次高考,也挺遗憾的。”

    谭鸢州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翘着双腿评价。

    她听身边没了声,侧头看去,发现男人正目不转睛盯着电视,仿佛没听见她说的话。

    谭鸢州看看他,再看看屏幕里青春靓丽的女学生们,心知肚明地笑出声来:“怎么,心痒痒了?女学生你又不是没有过,不是跟我说太嫩生了,什么都不会,一点意思都没?”

    没瞧到宋初在画面里,谭九州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像她这么努力的,应该早就到考场准备了。

    谭九州用没铐住的手端起茶杯喝一口,淡声说:“小小年纪,嘴里没一句好听的。”

    谭鸢州满脸倔强:“你这人啊,就是外面女人给你伺候得满耳好话,需要我来提醒你现实是怎样。”

    谭九州依旧凝着眉,不理睬她的挑衅,只说:“我要上厕所。”

    “……”

    谭鸢州深深狐疑地瞥他一眼,再往他腰腹下方看,“真假啊。上面没进东西,下面怎么就出东西了,奇怪。”

    “生理需求,有什么真假,你不可能一辈子把我铐在这,上厕所都在床上解决。”

    谭鸢州摸着下巴,听他说得皱起眉头,“知道了,啰嗦鬼,我去给你找人带你去。”

    她出去后,没几秒钟就拉了个谭家的保镖进来,掏出钥匙,把床头的手铐解了。

    谭鸢州拍拍男人白净的手背:“到了洗手间乖乖上厕所,不许乱跑,不然下次必然打断你的腿——是真的打断。”

    “少唬人。”

    谭九州正眼都不看她,随着保镖往厕所方向走。

    谭鸢州眼看着他跟那保镖进去,多少有点不放心,换做其他哥哥她都放心得很,但谭九州不一样。

    他要真想逃,即便戴着手铐,围十个保镖都不一定拦得住他。

    谭鸢州挥手叫来其他等在门口的保镖:“你们几个,都进去盯着,别叫他有可乘之机。”

    谁料,话音刚落,就听男厕所里一声沉重的闷哼,随即便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谭鸢州反应极快,脸色大惊,立刻踹开男厕所的门,但已为时晚。

    保镖高大的身影倒下,手铐已经不知用什么方法解开,嘲讽性地摔在地上。

    那始作俑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谭鸢州第一次被人这样耍得团团转,她气得暴跳如雷,尖叫怒吼:“谭——九——州——”

    ……

    最后一门英语考试,是宋初的强项。

    插上笔盖时,她长舒一口气,侧头看着窗口灿烂的阳光,徐徐勾起唇角。

    提前交卷,教学楼里紧张的气氛还没散去,时不时传来广播里倒计时的声音。

    宋初背着书包奔跑在校园里,她忽然有种回到小学的感觉,没有压力,也不懂何为忧愁,最大的快乐就是放学时,约三两同学去小卖部买零食。

    此刻微风吹拂,满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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