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第3/4页)

打算,冯夫人若是有这档子闲工夫,还是给冯大人多熬些明目茶吧。”

    冯夫人倒并未表现出太多讶异,继续劝解道:“萤姐儿,舅母知晓你想要为陆家振兴门楣,可陆家如今仅余你一条血脉,你若是在战场上有了什么好歹,你舅舅和我又该如何向你爹娘交代啊。”

    “这您就不用担心了,我爹娘都已经知道了。”池萤面色坦然道。

    “什……什么?”冯夫人双目圆睁,一脸难以置信。

    池萤端起茶盏轻轻啜饮了一口,淡然道:“冯夫人您忘了,我可是在地府走了一遭回来的,这不回来的路上正好碰上了要去转生的爹娘和阿兄,便同他们说了我的打算,他们自是喜不自胜,还夸我懂事呢,这点儿您就不用担心了。”

    “这..……”冯夫人看向池萤的目光陡然间多了几分惊恐,毕竟死而复生一事此前只是耳闻,此时她就这么大剌剌地拿出来说道,半点儿没有避讳的意思,倒是让自己莫名生出几分寒意。

    她这才突然意识到,眼前这看上去与常人无异的姑娘,是真真死过一回的。

    “天色已晚,既然冯夫人家中还有孩儿要照料,我就不留夫人用饭了,送客。”池萤也没理她究竟是何反应,语罢便起身挥袖而去。

    “冯夫人,请吧。”郑管家依旧还是那副滴水不漏的笑模样,但赶人的意思已经溢于言表。

    “哦……是是,我是该回了。”冯夫人这才被唤回神来,匆匆回了个礼便忙不迭出了门,离去的背影竟隐隐透出几分狼狈。

    内侍立于御书房的桌案旁,踟躇了半天,也没想好究竟该不该开这个口。

    年轻帝王虽低头批着奏折,却明显感受到身侧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他头也不抬,淡道:“说吧。”

    那内侍连忙应是,“回陛下,是……安宁县主府上的事。”

    秦宴之笔下一顿,朱笔在奏章上划出一道潦草的痕迹,他轻叹了口气,就手将笔搁下,抬眸问道:“何事?”

    “昨日县主的舅母冯夫人上门拜访,与县主叙了叙旧,还……还说要给县主安排亲事。”内侍将头埋得更低了些,有些不太敢看陛下此时的脸色。

    “那又如何?”陛下的声音却依旧漫不经心,并未如内侍预想中那般龙颜大怒。

    内侍心中一紧,难道他竟看走了眼,陛下对安宁县主其实并没那个意思?这……这不应该啊!

    “您此前说过,县主府内若是有什么变动都要向您禀报,所以..……”

    “嗯,朕知道了。”秦宴之点点头,又捉起朱笔继续埋头批起了奏折。可半晌后,却又埋头闷声问了句:

    “那她答应了么?”

    内侍面色一喜,就说自己绝对没看走眼嘛!他忙回道:“没有没有,县主当面就严辞回绝了那冯夫人!”

    “她舅母安排的是哪家人?”皇帝的声音淡淡不辨喜怒。

    内侍顿了顿,小心翼翼地回道:“是……御史大夫薛大人家的小公子,名唤薛朗。”

    “哦,朕倒是听说过他,”秦宴之将朱笔放下,端起茶盏轻饮了一口,点了点头道,“确实是个青年才俊,他明年便要下场了吧。”

    “……..是,陛下当真是博闻强记。”内侍心中默默为这位薛公子掬了一把泪,以这种方式在陛下这儿有了姓名,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自冯家舅母离去后,倒也陆续有不少人家向县主府送上拜帖,不过池萤有了冯舅母的前车之鉴,并不打算同这些人周旋,故而一张拜帖也未曾回过,只安心在府中练武以为即将到来的武举做准备。

    时间久了,关于池萤这位神秘感十足的县主,京中便渐渐多了些传言。而自古以来民间最爱的小道消息,便是有关男女之情的桃色新闻。

    有的说她不愿议亲是因为仍旧一心扑在霍将军身上,而霍将军和公主大婚在即,众人还等着看霍将军究竟会作何抉择,连赌场中都暗暗设下了赌局,赌霍狄会悔婚的赔率始终居高不下。

    有的却说她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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