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第1/3页)

    小牧用心舔着冰棍,过了会儿才道:“不是很好的人。”

    方灼指着后面的旧宅问:“你一个人住吗?”

    “嗯。”小牧鼓起勇气看向方灼,说,“以前我跟叶叔叔关系好,他会请我吃饭。”

    方灼懵道:“哦……”

    小牧急了,可不想失去叶云程这样的邻居,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关系好,他会请我吃饭。”

    “我听懂了。”方灼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小牧:“嗯!”

    严烈拉着方灼,朝小牧靠近过去。

    他的笑容很有迷惑性,有点紧张,但还是忍住了没躲。

    严烈闲聊一样地和善问道:“哥们儿,你在哪里工作啊?”

    小牧提及伤心事,冰棍都不吃了,半提在空中,悲伤道:“不打了。”

    两人还没问原因,正好这时刘侨鸿从屋里出来。小牧见到他,脸色大变,拽着严烈的衣服躲到他身后,想让他遮住自己。

    “小牧?”刘侨鸿认出人,惊讶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牧嚅嗫着不敢开口,严烈替他告状道:“他被人打了,不想去工作!”

    “怎么可以这样?”刘侨鸿生气道,“太过分了!”

    严烈:“就是!”

    方灼:“……”

    严烈义愤填膺:“打毁容了都,平时肯定更欺负人!”

    刘侨鸿茫然地道:“你也知道这事吗?”

    严烈面不改色道:“他刚跟我说的。”

    刘侨鸿让小牧出来,安抚地说:“好吧,我不让你回去上班了。”

    小牧这才放下心,从严烈身后走出来。低头发现自己的冰棍化了,赶紧顺着木棍去舔自己的手指。舔了一口骤然停住,紧张地望向两人,怕他们露出嫌恶的神色。

    严烈抬高手,也往手指上舔了一下。

    方灼吃东西一向喜欢速战速决,现在手中只剩下一根长木棍。在严烈期待的目光中,叼着木棍嘬了口。

    小牧像是受到极大的鼓舞,整个人都欢欣起来。

    刘侨鸿的笑容有些发苦,又揉了揉他的头,让他们先进去吃早饭。

    吃过早饭后,方灼站在水池边帮着洗碗,突兀地问了句:“他一直是这样吗?”

    “是的。”叶云程说,“他有点智力缺损,没能及时就医,但是很乖的。”

    方灼:“他家里人呢?”

    “他爸早就去世了,活着的时候对他妈妈就很不好,见生下来的孩子又有点问题,就跑了。”叶云程叹了口气,“苦怕了吧。”

    方灼擦碗的手顿了下,继续放到水下冲洗。

    “每个人都想要过更好的生活。”叶云程低着头,缓声道,“只是这个世界对她们不是那么温柔。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幸运,可以去变得善良、勇敢。没有办法的。”

    方灼关停了水,不可抑制地想到了自己,心底那块石头开始动摇,忍不住问道:“那我妈妈呢?”她声音很轻,怕惊动了什么:“我也让她变得更加不幸了吗?”

    叶云程诧异地转过头,看着她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想?”

    第19章 一颗小太阳(“夏天有夏天的味道,春天...)

    方灼一生中有许许多多的问题。为什么她没有父母,为什么她不能淘气,为什么别人要嘲笑她,为什么她那么不幸。

    然而所有的问题都没有答案,她学会的只是不要去问。

    第一次自己上学,第一次离家出走,第一次到自己一无所知的地方,第一次明白这个世界的未知和广阔。

    巨大的惶恐中,没有人在意她过得怎么样,是不是真的没有关系。

    所有的问题不断积累,她以为长大就可以弄懂的难题并没有被解开,但是她已经不会再问为什么了。

    可是现在,她还是很想问一句为什么。

    她记得小学刚毕业的时候,帮奶奶去卖兔毛。偷偷藏了一点钱,坐车去找方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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