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第2/3页)

后,如今看什么都是希望。

    阿锁端着碗掀帘进来,见穆蓁醒了,赶紧放下上前来扶,“殿下醒了?太医说殿下今日跪的太久了,中了热暑才晕了过去,奴婢让人熬了甜汤,殿下起来先喝一些。”

    穆蓁接过碗,喝了小半,问起了北凉太子,“兄长的身子如何了?”

    兄长的身子骨是娘胎里落下的病,虽无大碍,这辈子却也上不了马背,也不知她去南陈的那三年,他怎么样了,她那一走,几乎是断绝了同北凉所有的联系。

    阿锁一笑,“太子殿下好着呢,适才还来过一回,见公主未醒,坐了一阵又走了。”

    穆蓁一愣,似是想起了什么,搁下碗便往外走。

    阿锁紧紧跟上,“殿下要去哪儿?”

    “城门。”

    前世她装了一日病,偷溜出宫,本以为骗过了父皇和兄长,谁知一到城门,就见兄长早已候在了那。

    那日兄长并没有抓她回去,而是给了她一袋盘缠告诉她,“兄长知道拦不住你,等什么时候成了南陈皇后,兄长再替你补上那份嫁妆,要当不上皇后,就趁早回来。”

    可惜,在南陈的三年,她只记住了前面那句,却忘了最后一句,待想起来时,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最后她能落到那般下场,大抵也是因为她有一颗想当皇后的野心。

    包括后来她想给萧誉生孩子,也是因此而起。

    今日她虽同父皇保证过,但凭她前世爱萧誉的那股猛劲儿,估计没几个人会相信她当真放下了。

    兄长这时候必定还在城门等她。

    阿锁备了马,穆蓁时隔三年再次坐在马背上,望着眼前弯弯曲曲的街巷,穆蓁突然有些恍惚,南陈的那三年虽短,却犹如经历了一辈子,如今再回北凉,恍如隔世,竟有了一种久违之后的陌生。

    凉风刮在脸上,繁灯下叫卖的摊贩,流连于其中的百姓......

    直到此时,她才真正感受到了重生后的那份真实,还有那失而复得的自由。

    她不是什么南陈的贵妃娘娘。

    而是北凉高贵的公主。

    是北凉皇后所出的唯一一位嫡女,长宁公主。

    **

    马匹所到之处,行人齐齐避让,到了城门,守城的侍卫更是个个绷直了身子,如临大敌,“公,公主殿下。”

    穆蓁翻身下马,双脚刚落地,侍卫们又后退一步防备地看着她。

    穆蓁愣了愣。

    她的一双利爪早就在南陈被磨了个干净,嚣张的气焰也在最后那半个月的幽禁中,被掐的一丝不剩。

    竟是忘了曾经的自己,也如此让人生畏。

    想来也是,三岁时母后离世,父皇的偏爱,兄长的溺爱,万般骄纵养出来的人,还能有多好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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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们没料到,有朝一日,自己一手宠出来的至宝,却让旁人教会了她如何懂得去顾忌旁人的感受,又是如何学会了忍让。

    “穆蓁。”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穆蓁回头。

    只见身后灯火下立着一位玄袍少年,隽秀儒雅,脸色微显病容。

    穆蓁鼻头猛地一酸。

    来人正是她的同胞兄长,穆淮宇。

    在南陈的那三年,梦里曾无数次见过父皇和兄长,等到醒来再对着冷冷清清的院子时,她才知道曾经那些她视为寻常的人,某一次离别之后,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也才知,曾经她视为如常的亲情,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穆蓁慢慢地朝着他走去。

    没有了今日在大殿上抱着皇帝时的激动情绪,穆蓁只轻轻地抱住穆淮宇,红着眼圈道,“兄长,我不走了,咱们回去吧。”

    穆淮宇同今日皇帝的神色无异,怔了好一阵才半信半疑地问她,“不后悔?”

    “不后悔。”

    穆淮宇长舒了一口气,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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