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剑器近第一折上(第2/3页)

便先行准备一番了。秦风馆的邀约定在了戌时初,时候有些紧了。”

    沈砚卿便也微微颔首:“也好。”

    ……

    “廉贞,你可是让我好找。”

    玉衡有几分愕然地抬起头来,正见得破军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疾步走入了卷宗库中。她放下了手中的卷宗,有几分好笑地应了一声:“这可不是在绣衣使官署,你能不能收敛着些?”

    破军抱臂站在书架之前:“绣衣使那边正忙着调度,你倒是在这里偷得清闲。”

    玉衡轻叹了一声,将手中的卷宗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处,检查无误后正见得苏敬则自卷宗库外间的书房循声看来,便首先向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无事,而后才对破军开口道:“我奉统领之命调查久寻不得的谢景行之女,另又有先前定襄伯府案的一些后续琐事需得查明——这可不是什么偷闲。”

    “罢了,说不过你。”破军有几分不满地撇了撇嘴,而后也不与她再争论什么,直入正题道,“绣衣使得了长秋宫的密令,洛阳宫今晚需得加派防守。依照裴统领的安排,酉时末前你需得前往长秋宫总领那一处的防卫。”

    “加派防守?”蓦然听得这样的命令,玉衡不由得心中一凛,生出了几分不详之感,“这可不寻常。”

    这样说着,她征询似的瞥了苏敬则一眼,后者却只是颇为轻松地笑了笑,并未多言,而后似是为了避嫌,放下手中的书册转而离开了卷宗库。

    “长秋宫的意思又岂是我们可以揣度的?”破军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仍旧道,“你所要去的地方可不寻常,到时莫要误了正事就好。”

    玉衡听罢,径自笑了一声,调侃道:“看来今晚的秦风馆之行,我是不得不爽约了。”

    “秦风馆?”破军听得“秦风馆”三字,难免露出了惊讶与看热闹的神色,“你还真是很有……情调啊。”

    “想哪儿去了?”玉衡难免有几分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那位引得两方士兵口角混战的花魁,我可是——太好奇了。”

    她刻意放缓了最后四字,语调之中带着几分上扬的意蕴。而后她顿了顿,复又笑吟吟地反问道:“你便不好奇么?我听说她……”

    “算了,你知晓此事就好,我得先行赶去华林苑了。”破军并不想与她再纠缠这个话题,有几分窘迫地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匆匆地转身举步离开。

    也因此,他正正地与卷宗库外的苏敬则打了个照面。

    “苏少卿。”破军微微颔首算作是打招呼,而后又道,“倒是耽误了些你的时间,打搅。”

    “无妨,时辰尚早。”苏敬则便也笑了笑,送别了破军后,这才推门走入了卷宗库。

    见玉衡此时重又径自取出了之前的旧卷宗翻阅起来,似乎全然不打算说些什么,他便微笑着率先开口道:“看来你要查的这两件事颇有些棘手。”

    “总好过那时在第二次前往地下仓库时,像韦氏夫人一样死得不明不白。”玉衡闻言抬起头来,神色似笑非笑地微一挑眉,意有所指地揶揄着他。

    “那终归是逝者之间的恩怨了。”苏敬则倒是如局外人一般面不改色,仍旧笑着行至玉衡所在的书架前,“你可曾听说过坊间近日流传的一句歌谣?”

    “哦?”玉衡微微牵起嘴角,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看向他的目光之中却满是审视,“想不到你也会相信谣谶之说,愿闻其详。”

    “毒药虽行,戟还自伤。”苏敬则说着轻轻地笑了一声与玉衡擦肩而过,取过另一侧书架上的一册卷宗,垂眸看着那卷宗的封面,“不过是觉得以此形容那位夫人,倒也十分贴切。至于谣谶,不敢妄断。”

    “只是如今又要去见她那位更不好对付的姐姐……还真是麻烦。”玉衡微微偏过头凝视着他,“‘戟还自伤’?这句话似乎不应当说给我。”

    “绣衣使的这番安排岂不是正合你意?是与不是来日便知。”苏敬则似乎也并不打算多解释什么,转而又道,“京郊两营的关系岌岌可危,洛阳宫又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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