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太平令第六折下(第3/3页)

尽收眼底,道:“看来你是愿意认罪了。”言下之意,似是告诉沈砚卿风城大可不必再管接下来的琐事。

    岂料沈砚卿一副全然不曾会意的模样,进一步地逼问着,原本散漫的笑意之中生出了几分锐利的讥诮:“阁下也不妨说一说,你与傍晚之时到访的神秘客人有何等关系,作案之时又是因何而乱了阵脚惊动了巡夜之人。”

    “乱了阵脚?自然是我们的线人生出了贰心。”梁管事避重就轻地略过了前一问,语气之中尽是讽刺,“怎么?两位这么聪明,却看不破线人那明目张胆提示巡夜者行踪的手段么?”

    此言一出,众人的神色又是一番精彩纷呈的变幻。要说“明目张胆”,反是此前最能够证明清白的琴瑟之声首当其冲。而最先临窗鼓瑟、又不知来路何处的那名乐伶,自然便是最有嫌疑的人了。

    想起此前她的一番暗示,风茗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排除她的嫌疑。只是反观苏敬则作为帮凶的可能与理由似乎更为不足,这让风茗一时也有几分举棋不定。

    而其余众人便没有了风茗的这番犹疑,纷纷以猜忌的眼光看向了乐伶,那乐伶敛了几分笑意,却仍旧是从容不迫地坐着,似乎在等待着梁管事接下来的话语。

    苏敬则从一开始便保持着一副置身事外的从容神色,即便是此时也仍旧不变,倒是与面临先前那桩命案之时全然不同。

    唯有一直冷眼旁观着的慕容临审视般地看了看乐伶,目光便若有所思地逡巡到了苏敬则的身上。

    风茗默不作声地将每个人都动作神态尽收眼底,心中却仍是没有多少头绪。

    帮凶……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