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第4/4页)

啊!

    好在这一切都有沈清儿,许了房氏诸多寻公道的话,才将她的怒火恨意平息下来,好生休息。

    而沈夜澜这会儿也回来了。

    他刚到衙门,得了消息说家里有急事就急忙回来了。

    早就打发人在门口等着,将事情原委与他说了个遍儿,如今见了孟茯在这院子里大刀阔斧地收拾搬东西,“怎样了?”

    “人是没什么事情,可除了那枕箱,笔杆里都有,我不放心,让二嫂他们搬到隔壁院子里去了,珏哥儿还好,就是二嫂晓得真相了情绪不断稳定,不过我让清儿寸步不离跟着,又喊了剑香在门口候着,若真有什么万一,立即叫我。”孟茯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到隔壁的小厅里说话。

    讲的正是房宰相夫人的事情。

    沈夜澜听罢,“那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怕还真是这小崔氏所为了。”当即便喊了随行的在人进来,要写信去河州与二哥沈昼言。

    孟茯想着沈二哥的总总行为,好像还真真是那爱情至上的浪漫主义者,这等事情只怕在他眼里看来,就是红尘俗不可耐的事情。

    于是很担心:“二哥真能替他们讨公道?”

    沈夜澜晓得孟茯为何担心,“他虽不算得是个好人,但事情的轻重他到底是能分清楚,如果不是晓得二嫂他们母子三人是来了南海郡,他断然不会不去找的。”

    还有,要另外书信一封到京里,托个可信之人交给房家与珏哥儿一般的大爷。

    必定要将这事情原委说个清楚,要不要给大崔氏寻个公道,自有他这做亲儿子的去找房相爷做定夺。

    做完这一切,才去看一看那旱蝗的真身是个什么样子的,少不得也觉得恶心。

    当即喊人将这与其有关系的东西,都烧了个一干二净。

    也不留证据,孟茯见了疑惑,“你就这样信得过那房相?”若不留着证据,只怕到时候以为是凭空诬陷小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