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第2/3页)

致的眉眼,时阡多的是没有脱口而出的话。

    论天资,在这个魔域谁比的上天魔阴脉,而论长相,整个魔域谁又胜的过季裴。

    看过季裴,眼里哪里容得下别人。

    不再提月爻可怕的控制欲,时阡突然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会想到要与我做朋友?”

    如果是为了要挟他做一些事,完全没必要做到如此。毕竟季裴手上应该有不少他的把柄。

    听到这似曾相识地问题。季裴眉目轻狂地微微勾起了唇角,答地极快。

    “我们两人一家天魔阴脉,一家天魔阳脉,听着就有联系,这么适合当朋友,为什么非得不死不休 。”

    他答得这么快,是因为这个问题,前世的时阡也问过他。虽然上一世的时阡,说他荒谬,但是这一世,他的答案依旧不会变。

    【系统:使用技能{我嘴炮比你强},增强说服力。】

    【季裴:上次我教训那群“白眼狼”怎么不见你替我用技能啊?】

    季裴说的是魔物潮来临的那次。他都说了可以放过他们,他赶时间,结果那几人都不信。

    【系统:对不起主人qaq,我当时觉得他们肯定死定了。】

    用技能不用技能也都一样,早死晚死都是死,所以他就没用。

    【季裴:......】

    时阡没有说话,眼中却有不小的波澜。

    在早期的魔域,天魔阴脉和天魔阳脉两族之间似乎天然就存在一种竞争关系,不断被人对比,于是就有了一些嫌隙。

    两家从上古时期争到现在,最后是天魔阴脉赢了。

    成王败寇,他们天魔阳脉被驱逐到只剩他这最后一支。

    虽然时阡向来对家族、血脉这种虚而不实的东西没有概念,但是也知道季裴又再说一些歪理了。一些只有他能说出来,只要他说出来就能说服人的歪理。

    时阡无奈一笑。却从笑容里透出了几分容让的味道。

    “确实如你所说,不是非得不死不休。”

    ....................

    在见过时阡之后,季裴就一直在想他需不需要取消去方家家主寿宴的计划,毕竟现在有这么多正道都知道了方家人拥有密境钥匙的事,方家一旦举行宴会,这些人恐怕也会去,有那么正道修士在,就算他想做些什么,也会束手束脚。

    可是他如果不去......他爹要是出现了怎么办。

    总不可能让一个疯了的天魔宗前宗主,掉进全是敌对阵营的狼窝里。

    洗去身上的血腥气后,季裴飞速地换了一套白衣,因为心中有太多考量,衣衫未整就侧躺在了玉床上。

    “忠仆。”

    听着季裴呼唤,立刻就有一个黑袍银白面具的忠仆现身。

    “属下在。”与以往不同,今天是一位女性忠仆的声音,听着有些平淡,但是依旧难掩声音中的娇媚。

    季裴立马蹙起了眉,收了与忠仆对话的性质,问道“原来的人呢?”

    “最近我来近身保护少宗主。”

    “他生病了吗?”季裴的声音冷了下去。

    “没有。”

    “那他为什么不来。”

    女子面具后的粉唇微抿。“这是我们内部商议的结果。”

    “商议....”嘴里琢磨着这句话,季裴的眉宇间立刻划过恼怒,但是这情绪很快被冰层覆盖了过去,令人看不出喜怒,也更加危险“在你们心中,我是不是就是一个给季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原来侍奉他的忠仆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也没有生病抱恙,却突然给他推给女性忠仆近身侍奉,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

    女忠仆无动于衷地半跪着。没有说季裴猜的对不对,只是沉默以对。

    季裴木着脸命令道。

    “把他换回来吧。你先下去。”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