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第2/3页)

人猜想,“现在我们岂不都是在为圆圆办事?”

    柳辩笑道:“是哦,那公子可得再努力些,如今天水郡的赋税全都是咱们圆圆的了。”

    福有颁旨后,含笑将圣旨给了静楠,“九公主殿下,您可收好了。”

    静楠懵懵懂懂接过,完全不知这道圣旨对自己来说代表了什么。

    今日起,她再也无需害怕被谁抛下了。

    “公公连日奔波辛苦了。”钟九作为交际担当,先请几人至厅中歇息,“回程应当也不赶吧,不如在此地休整几日,天水郡虽偏僻了些,但也不乏有趣之地。”

    福有笑眯眯颔首,“正有此意,要叨扰郡守大人几日呢。”

    说罢,他将一封信极其自然地递给了荀宴,转身随钟九走去。

    荀宴低头看去,这封信不出所料应当又是皇帝的。

    皇帝所补偿的……其实已够多了,纵然他有许多任性要求,也都一一应允,处处维护。

    如果母亲对皇帝没有丝毫怨恨,那么他,似乎也没有一直敌视那人的理由。

    “哥哥。”静楠忽然拉住他,扯着往回走。

    “怎么?”

    静楠不答话,只是要分享小秘密般拉着他,那封明黄圣旨被她随意捏在掌中,丝毫得不到在意。

    静楠要向荀宴献宝的,是她辛苦堆砌的雪人,脑袋、五官、四肢竟都俱全,有模有样,粗略一看,竟和他真有几分相似。

    纵然很粗糙,也的确很不容易了。

    雪人做得不大,静楠摇摇晃晃把它抱起,随后塞入荀宴怀中,高兴道:“给哥哥。”

    她磕磕绊绊地解释,好半晌,荀宴才明白过来,她是让他搬到房中去,让雪人陪着他。

    荀宴素来苦夏,赶往天水郡的路途中,还曾流露过对于酷暑的厌恶。静楠许是记住了这点,所以在看到雪的第一时间,就想到要堆个雪人送给他。

    虽然因她缺乏常识,此事说来有几分好笑,但荀宴还是有所触动。

    即便很少能感知他人情绪,但只要是他们明确说出口的话,小孩记住了,就会努力去帮他们完成。

    如甜果对她说家中贫困,又如他曾明确表达过喜凉不喜热。

    这份柔软之心,格外可贵。

    荀宴深觉,张大夫所言根本不能称之为静楠的缺陷,相反,是保护她的一种手段。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她遭受磨难,又得此果。

    “谢谢圆圆。”荀宴如此道。

    小孩软声细气地答:“不客气。”

    荀宴微微笑起来,伸手一揉她脑袋,“我这就把它搬去房中。”

    此时正处深冬,即便搬到房内,应该也还能保留一段时日。

    听过大当家那些话,荀宴慢慢开解了自己,似有所悟,整个人从心底感到了一阵放松。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亦有值得守护的东西。一味任自己活在敌视、怨恨中,的确很不明智。

    母亲的话,他记住了。

    第53章 规矩

    杏花春雨, 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天而降,轻而细,如绢丝一般, 和着随风而飘的杏花,惊起湿漉漉的烟雾。

    清晨的窗被这烟雾笼罩其中, 恍若仙境。

    静楠昨夜睡得早, 已经睁眼醒来了,只是仍显惺忪, 视线停驻在窗下随风雨飘入的花瓣之上,似在发呆。

    忽然,门外响起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有人轻叩门扉,低声问, “殿下,您醒了吗?”

    静楠不答, 反而闭上了眼,紧紧的, 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睡着了。

    轻叩几声, 仍不闻应答, 此人便小心推开门,无声入内,挑开里屋门帘,见榻上人看着在睡, 实则睫毛都在抖动, 不由顿了顿。

    思量一番, 终究还是决定装不知道。

    给她一百个胆子, 她也再不敢去打搅这位睡觉了。

    无法, 她只得将一应洗漱用具置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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