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第3/3页)

点起来。

    笃笃笃、笃笃笃——荀宴和盼儿听着,竟像啄木的鸟儿。

    小孩被啄疼了,用手护着脑袋,手背又遭了殃,一时间手忙脚乱,很是可怜。

    眼见小孩都要哭出来,荀宴忍笑,帮她捏住了母鸭脖颈,轻易把它拎了下来。

    “疼不疼?”

    “疼。”小孩声音里有委屈、有不解,像是不明白母鸭为何要这样凶她。

    盼儿亦想忍住,但语气中还是流露出笑意,“姑娘,你抓了它的小鸭子,母鸭护崽,当然要啄你了。”

    静楠看看母鸭,再看看在地上努力站起的小鸭子,似懂非懂,“喜欢鸭鸭。”

    她喜欢小鸭子,不会伤害它,母鸭为什么要那么凶?

    “再喜欢,也不能直接抢。”荀宴稍稍松手,母鸭从牢牢的桎梏中脱身,忙不迭到了小鸭子旁,嘎嘎叫唤。

    小鸭子也似认得它,慢慢站起,围着母鸭跌跌撞撞地跑,极为亲昵。

    “看到了?”荀宴摸摸她的脑袋,弯腰,帮小孩抹去脸蛋尘土,“它们是母子,不可强行分开。”

    小孩起初不懂,而后突然明白什么,叫了声,“阿娘?”

    荀宴愣怔一瞬,意识到她想表达的意思,便微微颔首,“嗯。”

    静楠虽没有出生起就伴她长大的阿娘,但从妙光师太、马大媳妇和温氏身上,已经懂得了其中含义。

    母鸭是阿娘,会保护、陪伴小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