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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不顺眼,分明是她厌他到了极致。

    李清阅不理他,自顾自道:“亏得是这湖畔没人,方才若是让旁人看见,那清阅的名声可就全毁了。”顿了顿,李清阅又道,“谭公子如何厌恶清阅都可,但莫拿女子的名声开玩乐,否则对您来说是没什么,清阅这辈子可能就全完了。”

    名声......

    谭思齐心里莫名有些乱。

    “知恒的生辰宴,”谭思齐微俯下身看她,“你别去。”

    “......”

    他这话没来由的,明明方才不是这个话题,怎么突然就扯到这儿了?

    再说了,凭什么不去啊,他说不去就不去?这大好的机会,她才不会放弃。还是谭思齐其实是觉着她身份低贱,配不上他那表弟?

    “清阅的事情,就不劳谭公子费心了。”

    不劳谭公子费心了,是不关他什么事,谢今安说得对,他如今确实是有些多管闲事。

    谭思齐眸光晦暗,甚至带了点并不明显的阴鸷,唇角却依旧上扬,压迫感极强,李清阅被他看得心思微乱,脑子里顿时空若无物,不得不移开眸子,避免和他对视。

    他轻蔑一笑,直起身子冷冷道:“你是看上了谢知恒这个人,还是他爹对盐政的把持?”

    李清阅被哽住,被人窥破了心思的羞辱感从头渗到脚,使她整个人在他面前的姿态一低再低,有些抬不起头来。

    她想说些什么,可又没法反驳。

    她根本不认识谢知恒,她能看上他什么呢?难不成口味独特,被他花名在外的事迹所吸引了么?

    李清阅无言以对。

    轻笑一声,谭思齐继续道:“方才在船上还说不认识知恒,这会儿又不敢说话了。”

    似是觉着二人之间的距离还是有些近,李清阅往后退了一步。也不知道为什么谭思齐这般咄咄逼人,明明和他没几分关系的事,非要拉扯个不清。

    就算谢知恒是他表弟,他还能去管人家与谁成婚么?

    那谢知恒天天在外花天酒地谭思齐怎么不去管管?还怕他那表弟一个风流纨绔被人占了什么便宜不成?

    李清阅淡淡道:“清阅认识谁不认识谁,做什么不做什么,都不干谭公子什么事儿,若谭公子没有别的要说,清阅便先回了。”

    “不干我的事,”谭思齐轻蔑一笑,“那我来告诉你,你家无非是想生意沾点盐,可你也知道,朝廷抓这个抓得有多严,光搭上个巡盐御史是不行的。”

    上前一步将二人的距离再次拉近,他目光如鹰隼凝视着她,“你呢,无非是想攀权附贵,那最合适的人绝不是谢知恒。”

    他顿了顿,又沉声道:“目光未免太短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