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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针刺挠过般的疼,须臾又似火烧一样灼热。没多会儿这热感便消退,体温也恢复正常,任她如何念咒,再无半点反应。

    妙心也觉察到他心口温度的变化,显然是他心口之处对驱邪咒起了反应。

    可这变化却转瞬即逝,她根本来不及感应他体内究竟有无邪物鬼怪,也没驱出什么东西。

    妙心再次画符念咒一番,却无半点反应。

    思来想去,她也琢磨不出究竟,只好暂且搁置这事,并严声叮嘱他:“往后若再出现心口难受,神志不受控制的情形,须尽快与为师说明。”

    离开山洞后,二人驾马披星戴月地赶回道观。

    回到道观,收拾一番,妙心找了几本修心正神的心法书籍交给阿泽,督促他在屋里闭关几日,潜性修心、静思定神。

    阿泽收下书,目光却落在她手腕:“师父的伤口若不及时抹药,恐会留疤。”

    妙心摆摆手:“都已经长肉了,无碍。”

    阿泽将书随手搁在桌上,兀自去柜子里取来药瓶。他揭开药瓶,正要牵她的手,妙心下意识退了半步,避开他的触碰。

    阿泽手臂愣在半空。他双眉一沉,直接捞住她手臂拽了过来,颇有些强势地将她摁坐在椅子上。

    不等她开口,他就道:“师父如若对山洞之事心有余悸,防备弟子,弟子并无怨言。只是这伤是弟子弄的,也该由弟子负责到底,抹完药,任凭师父责罚。”

    妙心从来都拗不过他的犟性子。见他只是抹药,这才松懈下来,将手搭在桌上,掀开袖子。

    伤口虽已结疤,的确没大碍,但阿泽看一次仍是揪心一次。

    他剖心责问自己:怎会毫不怜惜地伤害她?当时为什么没留意她受了伤?

    但凡回忆自己曾粗暴地用干草勒破了她的手腕,内疚二字便沉沉地压在他胸口,令他喘不过气来。

    妙心眼瞧着他速度渐渐缓慢,好比女子沾取胭脂粉膏,将药膏一点点地匀在她手腕上。

    这不得抹到半夜去了......

    “为师又不疼,你可以抹重些。”妙心出声提醒。

    阿泽却置若罔闻,依然按着自己的步调。

    慢一些其实不打紧,只是他动作过于温柔,指腹摩擦伤疤之时宛若轻羽掠过,惊起一阵搔痒。

    怕痒的妙心暗暗咬牙,忍得头皮发麻,手臂微颤,抬头却瞥见他正绷着脸攒着眉,一副壮士扼腕的沉痛模样。

    她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凝重的表情,旁人见着还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命不久咯!”

    她本只是借调侃分散自己注意力,孰料这话不经意踩到他敏感的心思。

    阿泽抹药的手霎时停住,抬头睇去两道冷冷的目光:“师父以后别再说命不久这等晦气话。”

    “为师不过打个比方,你不必……”

    较真二字就要脱口,瞬间被他严峻的神色给逼退口中。

    “即便是玩笑话也说不得。”阿泽十分严肃。

    “行行行,听你的。”妙心再不与他争执,转而催促道:“快些抹药,为师乏了。”

    得到她的应诺,阿泽复低头,用纱布缠裹她手腕,再用细线绑好。

    瞧他细致温柔的动作,妙心心里却直犯嘀咕:徒儿的性子越发难琢磨,时而对她颇为上心,体贴入微。一会儿又像方才那般,忽地摆出一张冷冰冰的脸,瞧着倒像是他受了伤。

    妙心叮嘱他几句修炼心法的事宜,转身就要离开。却听他冷不丁开口:“师父若是命不久,弟子断不会苟活于世。”

    妙心猛然滞步,侧过身,批驳道:“你的命是你母亲拿命换来的!你说这话对得起她吗!”

    阿泽默然对上她严厉的目光,最后什么也没说,低头收拾药瓶。

    “你也别乱说玩笑话!”妙心用他方才的话告诫道。

    说罢,她转身踏步离开,权当那是他一时头脑发昏的荒唐话。

    ***

    自从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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