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第2/3页)

中满是惊愕和困惑,惨淡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

    妙心遂将昨晚跟踪婢女秋梨所查证的实情尽数道出——

    太子佯装在花楼醉生梦死,不过是掩人耳目。连国主也亲自瞧见他颓丧消极的样子,便信他深受打击才会一蹶不振。

    殊不知,唯有如此,他才能毫无顾虑地对大祭司动手。

    大祭司祭天时习惯在祭坛八个方位依次焚点三柱香。那日刚好入冬,刮的是北风,冷风将香烟吹向正在观看祭天的众人。怎料大祭司的香被秋梨给调换成了可致人迷幻的特殊迷香,所以大家才会产生天象大变及天神发怒的幻觉。

    趁大家分心之余,大祭司被人暗中调换了魂魄。

    暹于昇更加难以置信:“父亲未曾修炼道术,如何懂得什么换魂之术?”

    妙心道:“其实太子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真正的主谋另有其人。那人蛊惑太子对你母亲和祖父恨之入骨,再暗中叫太子遵照他的指示,先后夺你母亲及祖父的魂魄。”

    “那人与我们一家有何不共戴天的仇恨!”暹于昇愤懑地攥紧拳头。

    妙心却微挑眉:“你不知你父亲曾有一段风波不小的情史吗?”

    暹于昇茫然:“仙姑明示。”

    妙心这才道出尘封多年的往事——

    “十几年前,你父亲曾在外城巡察时,与一位来丘发国游玩的巫族女子相恋。你父亲只当是风月一场,不久便回宫。却不想那女子怀上了他的骨肉,且只身追来王宫。国主满心欢喜,要太子将其好生安顿。”

    “那时你母亲即将嫁给太子,怎容她人怀有王族之种。便撺掇大祭司假天神之名,说巫族为祸事乱国的族群,必须赶出丘发国。国主听信谗言,将此女赶走。你母亲却将她视为后患,暗地里派人追杀。”

    暹于昇目光颤了颤,怵然道:“那名女子……如今在何处?”

    妙心冷哼,几分轻蔑:“一尸两命的血债,小殿下觉得他们如今身在何处?”

    暹于昇眼中蓦地划过痛色,平复些心情,才问:“替他们来复仇的人是谁?”

    “将你父亲抓回来审一审,就知道了。”妙心再三叮嘱:“你父亲早已失了智,劝服无用。暗中派兵将他强行带回来吧,届时便能真相大白。”

    妙心结合昨晚调查的结果及轮回簿上零星所记,拼凑出来龙去脉。但她的确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她也颇有些好奇凶手与那巫族女子究竟是何关系。

    确切来说,是与阿泽的生母有何关系。

    第十八章 妙心受惊,抬掌打向阿泽的胸……

    王宫大殿。

    跪在地上的太子被护卫兜头浇了一桶冷水,却才醒了些酒。

    他呆茫地环顾四周,等看清状况,愕然起身冲向端坐于殿上的国主:“父王为何将儿臣绑来?”

    两旁的护卫即刻拔刀,阻止他冲去。

    太子被明晃晃的刀光吓怯了步伐,仰着脑袋,大声问道:“父王将我捆来是为何!”

    国主厉声质问:“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还需来问我吗!”

    太子摇头:“二臣不知!”

    默在一旁的暹于昇上前直接问:“父亲究竟将母亲及祖父的魂魄藏于何处了?”

    那太子神色慌闪,指着他,恼声训斥:“你这逆子!污蔑为父藏什么魂魄?哪里学来这等荒谬的言词!”

    “孩儿也希望这都是些荒谬的猜想,也希望父王并未谋害母亲及祖父。”暹于昇沉着脸说罢,转身与妙心道:“仙姑可有法子叫父亲认罪?”

    妙心点点头,与国主道:“太子所中的许是埋灵术。有人将擅于蛊惑人心的小妖灵埋入太子体内,以此操控他的神智,只有将体内的妖灵驱赶出来,他才能恢复正常。”

    国主听得是心惊肉跳,正要开口询问。

    太子急得破口大骂:“你是哪里来的邪门道士!什么妖灵幻术?我如何不正常?怎要你多嘴生事!”

    “住口!”国主高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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