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免失望(第2/8页)

看看姜昭仪,只怕她不松口,羿儿未必就能应了这事。”

    李嬷嬷倒不忍心,陪笑道:“太后,我听晴椿说姜昭仪现病的越发重了,您去提这个。”

    “我何尝不知道。”太后叹息一声:“那孩子和我也是投缘的,我亦不忍心逼她。可事到如今,总得有人去当恶人,我不能眼看羿儿不顾圣誉越陷越深,他受伤的事只怕是真的,姜昭仪一封书信尚且让他如此,若是情深不俦,先帝的例子就放在那里,当年,先皇后仙逝只两年,先帝便一病不起,先帝且有贵妃,羿儿比他更专情,我竟不敢想以后的事。”

    自先帝驾崩,太后从不提及伤心旧事,现却说起可见已是无奈到了极处,李嬷嬷不敢再劝,忙出殿吩咐人伺候懿驾。

    乾明殿寝室宫女们肃容息声,大气不敢出一声,原来,小玉儿咳症反反复复,越发重了。见太后来,小玉儿在床上欠身欲起,太后忙按住她:“快躺着,再这么着我便不敢来了。”

    “母后,媳妇不打紧。”小玉儿半靠枕上,见太后身后只有李嬷嬷,不免失望:“康儿这几日可好?”

    说起孙子太后满脸慈蔼:“好,整日介和泓儿耍闹,乐着呢,泓儿这孩子倒也奇了,小小年纪板着脸谁都不理,只与弟弟在一起还能笑几声。”

    “那就好,康儿有哥哥做伴最好不过,只是劳累母后您了。”

    “我身子骨还结实,倒是你的更病教人操心些,羿儿为你瘦多了,这孩子是个心重的,闹了这许多事,将来还不知道会怎样。”太后话里有话。

    小玉儿略微一怔,使个眼色命宫女们退下,道:“母后,媳妇不孝,惹您烦恼了。”

    太后叹息:“孩子,你是伶俐剔透的一个人,我也不与打马虎眼。按规矩,宫里三年一选秀,自羿儿登基只选过一回,现大臣们催着他,你怎么说?”

    小玉儿却不吃惊,似已料到:“自是照规矩来,媳妇怎敢说什么。”

    她云淡风轻,太后不禁暗暗诧异,摇手命李嬷嬷退下,问:“这可是你的真心话?”

    “是,母后,媳妇自幼坎坷,自进宫蒙母后颇多照应,便当您是自己的娘一样,并不敢应付虚话。”

    她神情诚挚,太后亦动了真情:“孩子,这宫里也只得你有真心,咱们娘俩合该投缘,不是母后逼你,实在是事出无奈呵。”

    “母后,媳妇明白,自媳妇进宫纷争不断,已经惹来不少闲话,现皇上亲征期间受重伤的事又传开,这种关头,媳妇再不懂事也不会教他作难。”

    “从前就说你这孩子明事理,我毕竟没看错。”太后点头叹息:“难为你能替他着想,羿儿遇见你也是命数,舍不得放不下的,可他终究是皇帝,皇权霸业,儿女情长,不能两全呵。”

    “媳妇一介女流,如何能与傅山社稷相提并论?媳妇能得他真心相待,已经知足了。”

    “你既想得开,怎么这身子总不见大好呢?羿儿为了你这些日子瘦多了,但盼你能养好病,也少教我为你们操心。”

    “说来还是媳妇福薄,虽身处繁华盛地,却无福消受,倒让母后操心,是媳妇不孝。媳妇自知罪孽深重,恐命不久矣,惟有放不下皇上与康儿,康儿年幼无知还好说些,毕竟有母后皇上照应,将来他长大了,未必会因失母伤心。可是皇上,他怎么办?若真到那一日,若有个人能陪着他,守着他,媳妇也就放心了。”

    小玉儿眸中水色打转,悲而含笑说了这许多话,病容更甚了几分,太后心下恻然:“孩子,你可教我怎么说才好,你是个世事通透的人,倒是这傅山社稷耽误了你,但有别的法子,母后也不会和你说这个。”

    “母后,人活一世,逃不出个‘命’字,是媳妇命该如此,怨不得别的。”

    “你这孩子,到什么时候都不说一声怨言,越是这样委屈,越教人心疼。唉,我在宫里这些年,什么没见过,原以为早练得铁石心肠,到了,被你们两个倒弄的伤感起来。若说,倒是我们母子该谢你才是,羿儿那孩子,打小,面冷心硬,也是我做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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