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事有蹊跷(第2/5页)

住小玉儿的手,感觉她指尖冰凉,便将她的手放在怀里捂着,闭目道:“我知道你想家,待过了母后寿辰就叫你母亲进宫看你。你哥哥成亲的时候原本是要进宫谢恩的,被你阻着没能见着,这次也叫他带着家眷一起来见见,可好?”

    讲完半天没听着应声,班羿睁眼看她,小玉儿躲闪不过只得道:“还是不见的好,纵是见了又不能日日守着,徒添伤感,就这么在心里念着也是一样。”

    班羿探手将小玉儿长发绕在指间,沉思半刻,锁眉道:“有时真摸不透你的心思。”

    小玉儿伸手挽起一缕长发在班羿中指上打了个同心结:“我能有什么心思,既进了宫便不想那些个没指望的事。如今我只有你了,你待我好便是我的福气,若有一日你倦了我,我心中仍是‘死亦无别语,愿葬君家土。傥化断肠花,犹得生君家。’”言毕泪光盈盈。

    班羿见指上的同心结心中欢喜要溢出来一般,许久才觉出她话语凄楚之意,他隐隐觉得不安又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一时间又是酸楚又是欢喜,半晌才温声道:“怎么说起这些丧气话来了?我们日子长久着呢,就这样守着一生一世。只怕到时孩子落地你只顾着他反厌我罗嗦,那我岂不是可怜?”

    小玉儿听他说的煞有介事,忍俊不禁微微笑道:“亏你还是皇帝,竟和自己的孩子捻酸吃醋,哪有帝王的样子?”

    班羿也笑:“不知怎的,只与你一起时便忘记自己是个皇帝,不喜说那些虚话。”

    两人又说笑几句,相拥而眠。班羿只睡了两个时辰便悄悄起身,乘着御辇去朝堂上接受百官朝贺新年。

    接受百官朝贺,率众祭祖,仪式至午时才了,班羿亲自送太后回慈安宫,又与与班微转至勤和宫说话。

    兄弟二人落坐,班微笑道:“前次皇兄与臣弟比箭虽没结果,不过臣弟还是将彩头献给皇兄,就算新年贺礼罢。

    班羿一听忙叫呈上,班微的随行太监手中献上画卷与乔安在另一端展开。

    画卷随两人手中打开,班羿渐渐笑容凝固,愈看心中疑团愈重,沉吟不语。

    班微在一旁见他观画神情凝重,不由疑惑,问道:“皇兄看这画有何不妥?”

    班羿不答话,挥手命乔安卷画收起,却问:“老六的案子查得如何了?”

    班微如实答了。

    班羿听完手指磕着案沿沉思不语,足过了半柱香的时辰才道:“这案子是在父皇手里了结,不好贸然翻案,还要从姜风景处着手才行。即便查实,也难叫老六伏法,悠悠众口难堵啊。”

    兄弟两商议完毕班羿径直去了烟霞宫,进正殿见里面静悄悄的,小玉儿正低着头对着一个木架子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班羿蹑着脚走过去一看,道:“这可稀罕,怎么竟学着绣花了?”

    小玉儿惊得松了手中针线,抬眼见是他,蹙眉道:“怎么不叫人通报,倒吓人一跳。”又拿眼看水月归雁

    水月归雁抿嘴笑着退下,班羿挨着她坐下,笑道:“是我不叫她们通报。你身子重,不好好歇着又忙什么?”小玉儿将手中竹绷往他面前一递,气恼道:“母后寿辰就到了,我画了一幅观音,正与水月她们学着绣,可气怎么着也绣不好,你莫捣乱了。”

    班羿微微一笑,就着小玉儿的手看,见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胭色织金小袄,袖口露出一寸长的灰狐风毛,衬着十指纤纤如水葱一般,遂问道:“年前送来的云锦与银狐腋怎么不叫人做了穿着?”

    小玉儿楞了一瞬,搪塞道:“不过一件衣服罢了,怎么你倒惦记这个。”

    班羿知她恐逾制遭人非议,心中十分不悦:“既是给你就做了穿着,难道我连这个也作不了主?”小玉儿叹气苦笑:“是,谨尊圣旨。”

    班羿见小玉儿应的勉强,拉住她的手道:“虽说按你的位份不能穿这些,可我总想着能给你顶好的。”冷笑一声又道:“我倒看看谁敢说什么?”

    小玉儿心中一甜,抬眼脉脉看他,班羿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对视一会小玉儿先红了脸,抽手拿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