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第3/4页)

那把闪着冷意的刀。

    还有,那女人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殷红的鲜血那么刺目。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没有控制住,趴在床边干呕,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严越的眸子,骤然冷缩。

    他把碗重新放回了托盘里,却是用了极大的力道,粥溅了出来,粘稠的糊了托盘,还有星星点点,溅上了他的袖子,分外明显。

    一时间忘记了控制,伸手拉起了还在干呕的她,咬牙切齿“我就让你这么恶心?!

    就让你,这么的不相信?什么话都不说,就判定我的死刑?”

    他的语气里,有愤怒,有痛心,好像,昨天伤了人的,把别人往死路上逼的那个恶魔,黑夜里的毒蛇,不是他。

    “谁都可以厌弃我,说都可以害怕我,憎恨我。但你不行,言商,你不行。”这一句话,一字一顿,说的分外认真。每一个字,都饱含了情绪击溃着言商的心理防线。

    他停顿了一会儿,有着压抑的呼吸而急促的呼吸。

    言商爬在床边没有动,她现在心里很乱,很乱很乱。理不清思绪,想不清很多事情,更看不清面前的这个男人。

    彼此都安静着,言商想着脑海里的严越,记忆里的那个严越。她的未婚夫严越。可是沉默的样子在严越看起来却是另外一副样子,对他极不信任的态度。看他的眼神像极了两年前,冷静、淡漠,还夹杂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厌弃。

    心里叫嚣着,看吧,这才是她对真实的你的样子。可又极度的不甘心,稳稳心绪,他稍微退后了一些。

    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抚上了她的头发,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一僵。

    严越收起了眼神中的凌厉,用温和的声音,宣誓般的说道:“商商,你不行。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以后的妻子,要相伴一生的人……”

    这句话让言商一愣,她的眼睛里的恐惧少了一些。填充了更多的迷茫。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下垂的头发遮住了大半的脸,严越的角度,看到她扇子一样,煽动的睫毛。

    这还是两年来第一次,严越对她说了这么多的话。也是第一次,他在她面前表露出了心思。说自己是他的妻。他急促的呼吸,急促的话语,着急的,甚至有些条理不明的解释。

    和以往,冷漠自持,滴水不漏的他,千差万别。

    言商动摇了,是不是就真的如他所说,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她的片刻迟疑,一点不漏的落入了男人的眼里。他伸出手扶起了趴在床边的言商,把她抱在怀里,言商有些抗拒。可他却显得更加霸道,紧紧的搂着她。双臂有力,不允许她排斥或推开自己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说话的时候,有着轻微的碰触。

    “至少给我个机会,给我一个说明一切的机会,嗯?”

    又像是征求着言商的意见,说完,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眼神真挚、深邃,让他的五官更加俊逸异常,此刻传达着安抚、疼惜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祈求。在祈求着她给一次解释的机会吗?

    这也是第一次,言商见他把姿态放的这样低。

    “嗯。”言商终是点了头。

    这样的恩威并施,或强势或霸道或祈求。没人能做到置之不理,何况是两年来一直待在身边的言商呢?在生命中只有一个严越的言商,注定拒绝不了。

    看到她的应允,严越的表情在一瞬间放松了,又伸手去够放在那里的那碗粥,看着托盘里一片狼藉,蹙起了眉头。

    “粥冷了,我让浅白重新买。

    你起来洗漱,等会儿吃完,带你去个地方。”

    他起身离开,真要吩咐浅白去买早点。走到门口,言商才回过神来,去个地方,这时候要去哪里。

    她问“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严越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高大的身形,消失在门口。

    浅白等在那里,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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