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第3/4页)

切的说是尸-体。两年前,男人为了女人,背叛了所有。

    两年后,他们除了死亡,别无相守。

    严越看着面前的场景,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吩咐身后的浅白“葬了吧。”

    话音刚落,门外,却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浅白冲到门边,打开包厢的门,门外,女人跌坐在地。

    视线相对的那一刻,严越的眸子,骤然冷缩。

    ——

    没人知道,人生究竟有多少巧合和多少意外。

    便衣警察刚从这一层楼的包厢里,抓出一个嫌犯。许晋柏回头看了一眼,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只是刚才那么身影,却很熟悉,刻到骨子里的熟悉。

    “许队,怎么了?”

    方浩顺着许晋柏的目光看过去,走廊的尽头,除了紧关着的包厢门,什么都没有。

    “归队!”

    他没回答方浩的问题,而方浩也已经习惯了,立马利索的收拾好家伙,迅速撤离。

    ——

    言商,

    言商,

    高低不定的一声声呼唤,她听不真切。

    面前,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向自己跑过来。带着黑夜的凉意,她努力想要去看清来人的面容,却怎么也无法看清。

    渐渐地,那人远了,面向着她一步步向后退去。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有抓到。

    醒来,只有头顶的灯亮的有些晃眼,眼睛有些睁不开。

    习惯了黑暗,记忆却如潮水般涌来,她很确信,不是在做梦。下午,她去迷迭送文件。服务员告诉她严越在天字一号包厢,包厢是在四楼。

    电梯立着个正在维修的牌子,想着楼层不高,便走了楼道。

    然后呢?男人的愤怒的吼叫,还有别人的哄笑。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下午所见的那个人,真的是严越吗?那个虽然少话冷漠,但也会有柔情的严越。那个每天早上为自己买好早饭,害怕她不吃药,把药放到粥里的严越。

    突然,她有些分不清,是自己之前的经历出了问题,还是昨晚的记忆出现问题。

    “哐当”

    她来不及深想,卧室的门就被从外而内推开了。门后,出现的正是记忆里的男人,黑衣黑裤,端着水杯,手里拿着药。

    一如她每次睡醒后看到的景象,可这次,迎接严越的不是女人淡淡的笑意。

    而是,惊恐的后退。

    光后退还不够,她又拉过了床上的被子,可是有什么用,这是在严越的卧室,被子上满是他的味道。她又丢开了。

    严越只是停顿片刻,就又向床边走过来。

    他注意到她的蜷缩、后退和躲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一句“商商,你怕我。”不是疑问,而是一句陈述。

    没错,她怕他。现在怕极了他。

    她身体有些虚弱,也仅仅四楼的高度,楼梯就爬的她有些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到了包厢门口。她怕他们在谈事情,不敢轻易推门。

    可是,他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也算是个美人儿,怪不得堂堂凋岩也会叛出……”

    “我很好奇她有什么样的本事……”

    包厢里,传来一个男人兽一般的嘶吼,还有几个邪恶的哄笑。无疑,里面上演的,是不能观测的戏码。她应该走开的,言商想,她应该立刻走开的。或者进去,直接冲进去阻止这可怕一切的发生。可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便看到女人直直的躺在那里,接着甚至都没有听到响声。那个被压在地上的男人,就倒下去了。

    严越的另一面,那样恶劣的另一面,让她除了震撼,还有几乎呼吸不过来的心痛。心慢慢的往下沉,一直往下沉。

    她一边又一边的提醒自己,那不是严越,不是她的未婚夫。不是早上温柔的对她的男人。

    那是个恶魔,以摧毁别人为乐的恶魔!

    严越端着水,在床边坐了下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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