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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行军的伙食和医药不假,但他做的饭都是只要熟了就行,哪里比得上宫里厨子的手艺?

    他讪讪地看了一眼沈青行的脸色,不敢违背,只好点头应是。

    他刚要转身,又听沈青行说了句等等。

    “二公主一路舟车劳顿,得好好儿补补,叫弟兄们去猎点儿兔子山鸡什么的,要烤得滋滋冒油,再给二公主送来。”

    张遥林苦着脸说:“那、那要是不冒油怎么办?”

    他就是个充数去烧饭的,哪儿来那么大本事?

    沈青行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冒油的你吃。”

    张遥林竟一时分不清是嘉奖还是惩罚,矛盾不安地走了。

    这边篱落却站不住了,沈青行这番举动分明就是故意为难公主,这才出汴京多久啊,还没到衡阳呢,他就这么过分,那以后还了得?

    她拉了拉盛思甜的袖子,急道:“公主……”

    盛思甜当然也看出来这沈青行就是故意刁难她,可她又不是真正的盛思甜,就算想发脾气,此地此境,她也没有底气发。

    而且她若是当众和沈青行吵起来,原本是她占理的,但叫沈家人看去,反而会把她的臭名声坐实了。

    她只是不明白,自己一味忍让,这沈青行却再三地得寸进尺,他到底图什么?

    第6章 欺负

    半个时辰后,张遥林送来一只烤鸡和一只兔子,这是他众多作品当中唯二满足沈青行条件的两样了。

    收到沈青行眼神示意后,张遥林把鸡和兔子都给了盛思甜。

    盛思甜一手拎着鸡,一手拎着兔子,见那焦黄的外皮表面正往下滴油,原本就不大舒服的胃更觉黏腻。

    但她注意到沈青行眼中不加掩饰的得意,顿时咬了咬牙,让篱落回马车一趟。

    片刻,篱落带了两盒山楂干和酸枣片,以及一点淡酒过来。

    盛思甜对沈青行道:“我胃口小,和篱落吃这一只山鸡就足够了,兔子还是将军你吃。”

    沈青行还没来得及说话,手里就多了一只烤兔子。

    他心中不屑,扯下兔子腿便咬起来,他吃什么无所谓,盛思甜吃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篱落在旁边端着果干,又给盛思甜倒了杯酒,盛思甜咬一小口烤鸡,细细咀嚼完了,又吃一点山楂解腻。那酒也是她特备的青梅酒,不过很淡,不轻易醉。

    沈青行一边盯着她,一边啃兔子,啃着啃着,喉咙好像被油脂糊住了似的,忍不住皱眉清了清嗓子。

    盛思甜像是刚刚才注意到他,抬头问:“将军,腻吗?”

    沈青行舌尖舔舔嘴唇,淡然道:“不腻,正合我胃口。”

    盛思甜听罢,点了点头,继续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