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第2/3页)

这还是因着杨兄这位举人老爷的关系,大家这才不好明面儿上说什么。

    杨兄日后的仕途只会愈发的艰难。

    想到这里,沈煊的眉头皱的愈发紧了。

    见沈煊这副模样,杨子修反倒兀的笑了起来。本来冷淡自持的人,眉眼间却端的是一片柔和,神色也是难得的舒朗。

    “赫之何必苦恼。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非这般的际遇,为兄又哪里能侥幸拜得知州大人?”

    他这般情况,日后朝堂之上,也未必都是坏处,端看如何借机了。

    这些道理,以沈小弟的聪明,自然也该明白的。方才,到底是关心则乱了吧。这般想着,杨子修眉宇不由越发的舒展了!了开来。

    沈煊倒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他此时着实愣了一下,当初杨兄拜师之时,他并不在当场,这事儿也是事后才知晓的。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因由不成?不过既然杨兄既然连他都未曾说过,那么很大可能便是涉及到了那位蓝大人的**。

    沈煊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打听。

    看杨兄心中有数,沈煊便已经放下了大半儿的心思。

    再不济,官场之上,他们还有对方可以同舟共济。

    两人相交多年,有些话倒也不必多说,心中自有一股默契。

    相互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送走杨师兄,沈煊回到家中,昏暗的灯光下,却见老爹还在对着礼单细细翻看。时不时的还会皱起眉头。

    沈煊见状连忙走上前去。

    “爹,都这么晚了,咋还不去睡?这些交给管家就行。”说着一把将剩下的礼单收起,不给他爹多看的机会。

    真是,这么大年纪了,还当自个儿还是年轻的时候,这般熬夜,明儿个脑袋定是不大好过的。

    被自家儿子这般管教,沈爹却没什么不乐意的,只是拿着礼单的手仍是没有松开。反而颇有些担忧道:

    “你爹我看啊,这人下的礼实在过于重了些,你这贸然收下怕是会有些妨碍。”

    沈煊愣了一下,也就着煤灯仔细看了一番,发现却是如此。

    这位毕姓商人零零总总的给的都有快千两银子了。可能是写的颇有技巧,这才让管家没能及时发觉。

    这位还是位府城里头的商户,平日里也没啥交集,怎么会突然下这么重的礼。沈煊也觉得颇有蹊跷。因而也是颇为赞同道:

    “爹说的是,儿子明儿个就让管家去给人送回去。”

    沈爹这才露出笑意,只是仍不忘提醒沈煊。好好将剩下的东西查一查,可别漏掉了什么,平白欠了人家东西,到时候说不清楚。

    沈煊连忙应是。这才堪堪将老爹送进房里。

    回头看着已经翻阅了一大半儿的礼单,还有一旁衣着齐整,明显是不放心他的老娘。沈煊心中一阵暖意席过。

    翌日一早,沈家祠堂大开,沈家族人们个个面色激动,看着已经修缮完毕的家庙脸上的自豪掩都掩饰不住。

    官员按例可规建家庙,但这对于平民百姓却是不被允许的。

    沈家以往所谓“家庙”其实不过!是摆放祖宗排位的小屋罢了。如今看着这般威严大气的家庙,众人如何能不激动万分呢?

    有些老人甚至已经开始默默的抹起泪来,日后只要有沈煊在,他们终于也能名正言顺祭祀祖宗了。

    本朝祭祀规定与另一时空的宋朝仿佛,律法明确规定。

    除天子之外,任何官员不可祭祀始祖。初入仕者与三品以上高官可祭五世,文武升官祭三世。其余小官士庶人等只许祭二世。

    处在这等氛围之中,本来对于祭祖无甚在乎的沈煊也难得端肃了起来。

    恭恭敬敬的向祖先嗑了几个响头。一旁的沈爷爷怔怔的看着自家孙子,又抬头看向众多排位中的一处,眼睛里有热泪闪过。

    而祭祖完毕,沈家族人聚在一起,纷纷推举沈爹担任族长一职。

    此时距离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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