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第3/4页)

己会警醒着不会睡着的,谁成想才刚刚躺下,就直接径直坠入了梦境当中。要是平常的时候,她肯定不会如此放任自己,但是和燕雪衣一样,她也猜到了女主人是靠着入梦来杀人的,便没有拒绝,她也是想要会一会这只鬼的。

    然而方才坠入梦境,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梦里,她出现在了一张拔步床边上,雕花玉兰屏风隔开了内外,是个装饰很素净的房间。但是朝今岁注意到,就连窗户上面的花纹都精致至极,这细节,自然不可能是那只道行不过百来年的女鬼的手笔。

    她表面不动声色,手指却暗中捏决,但是下一秒,一只节骨分明的修长大手就握住了她的手。

    “咔嚓”一声,是手铐铐上了手腕的声音。

    她眉心微微一跳。

    他从背后抱住她,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面得意一闪而过,语气却又轻又柔,暗含威胁,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岁岁,我说过的——”

    “我可是会报复回来的。”

    第119章 八只魔头

    手铐撞击在木制的拔步床上, 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脆响。压抑着的声音时不时溢出,他却从后面吻了吻她的脸颊,细细碎碎的,像是对块豆腐似的怜惜温柔, 但奈何那手铐撞在梨花木上面的声音又凶又重。

    他的声音得意又恶劣, 却只是低笑, 不理会她的指责或是制止。他只管做他的,却也和那日的她不一样, 他没有封住她的神识, 更加没有给她下禁制——这道修素来又修养好, 骂人的话也就只有翻来覆去那两句, 和他的厚脸皮不同, 一向是清冷守礼的掌门偏生其实是个面皮极为薄的。

    之前若是她占据上风, 她自觉一切尽在掌握, 自然不慌不忙, 只是,这个梦境入的是他的梦, 饶是她修为高深,在别人的梦里面也只能够任人鱼肉。

    只是那好听的声音的指责,也骤然变了调子。

    一向玉白而清冷,像是远远天边明月一般的人, 却也染上了绯红的霞色。

    她也不料这魔头如此狡诈, 可却没有了思考的余地,混混沌沌的思绪里面,只有定要报复回来的念头。

    可在这梦境里,她没有修为,自然也就没有了力气, 这魔头像是对着一块垂涎已久的美味一般,食髓知味。

    弯弯的明月透过了窗棂投在了地砖上,那对影子也随着烛火明暗,逐渐地跳动着。

    风吹弄堂,把破碎的声音吹散了,又似有若无地留着些上扬且好听的尾调。

    他亲吻了她遍布细汗的额头,好听又低沉的声音诱哄道,“下次,下次定然给你报复回来。”

    她迷迷糊糊听到这话,灵台清醒了一些,冷哼道,“下次?你还想要有下次?”

    她话音才落下,那好听的声音又被像是井中月一般地撞散了,变了调的声音里面少有地带了一丝丝的惊慌失措,“你要……你要做甚!”

    他慢条斯理地捏着她的下巴又亲了一口,低笑道,“叫我一声相公。”

    “觉得不好听的话,叫我官人也可以。”见她要恼,他又慢悠悠道,“再不济,至少要叫我衣衣。”

    这看似商量,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喜欢她的声音,小时候追着他叫他燕兄燕兄的小奶音,也喜欢以前冷冷和他不对付的低斥,喜欢在树梢上听着她给人讲学的声音……更加喜欢,她叫着他一一,微微上扬的尾调。

    但是不管是呆呆的她,还是清冷的她,亦或者是这个说不出来的好看的她,他拥她入怀的时候,只觉得,不管是哪个她,终于在多年以后,全部都属于他了。

    曾经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是无边的深渊,可是自从深渊里面有了她,笑也自在,行也自在,心有牵挂,便不觉得岁月漫长、生之凄苦。

    他一遍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发,却想起来了当年她选择封印他之时——彼时,她坠入他的怀中,他想的却是,原来她这么轻啊。

    这是他从少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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