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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放心上的。

    李延玉忽觉得有些委屈和失落,到底深吁一口气,想想,继续坚持策鞭前行。

    ***

    却说陈总兵府近处,因有小厮半夜在周边巡逻打更,打着呵欠,一时尿急,便放下更鼓,去围墙边撒尿。又撒着尿着,忽把眼一睁,见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穿军服铠甲,受着伤昏倒在地。枣红色马在边上不停踢蹄喷气,小厮赶紧三下两下系好裤带,走上前去扶:“哟!这可不是李参将吗?!”

    只觉邀功谄媚的机会来了,赶紧将李延玉费尽吃奶的力气扶上马背,牵着马,走到总兵府上大门口。“——快开门呐!你们开门!”

    须臾看守房门的护卫豁朗一声,打开大门,“这谁呀谁呀?半夜三更敲什么敲?!——哟!”

    也是一看,眼都瞪大了。“这是李参将?!”

    然后赶紧去内院通知总兵府上小姐陈娇娇。

    “小姐,小姐……您快来看看,这谁?”

    陈娇娇知道自己很犯贱。眼见男人满身血污,昏倒在自己府上家门的一刹那,整颗心都痛得快揪起来了。

    也不顾形象廉耻和大家闺秀礼仪,匆匆穿戴收拾整齐,连母亲都不告诉。“你们,快去,快去。”

    她哆哆嗦嗦吩咐丫头们道:“打水,找纱布剪刀来。”

    着令几个粗壮婆子将男人赶紧脱鞋搀上闺房绣床。

    一丫鬟道:“小姐,这李参将,他今儿怎么成了这样子?他不是人应该在军营吗?”

    另一丫头冷哼一声,“受了伤,还是着急回来看他那位前妻呗……这也谁也没好猜的?我看,活该!”

    陈娇娇蹙额示意两个丫头都别吵,她亲自给他拧帕子擦脸,然后又用剪刀小心翼翼剪开男人身上裹在胸前纱布。

    她差点一下胃部不适,她从没看过那么多鲜血,整个脸都白了,手一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