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第2/3页)

手机上是一张照片,四年前的照片,照片里的她双目无神,浑身脏兮兮的。

    四年前的噩梦再度笼罩林理,她紧紧握住手链上的银色心形吊坠,强迫自己冷静。

    可噩梦依旧不自觉地在她眼前闪现——

    四年前,她因为一些原因,起了和林廊夺家产的念头,可势单力薄,很快就被林廊扣住,扔进防弹玻璃做成的封闭玻璃箱里。

    整整两个礼拜,她待在玻璃箱里,手上脚上都拷着锁链,嘴上贴着胶布,没办法说话、没办法做任何事。

    林廊不让她睡觉,每当她要睡过去的时候,就用一根长针伸进箱子戳她,把她戳醒。

    她在箱子里吃喝拉撒,箱子变得恶臭无比,苍蝇和虱子从箱子的透气孔中飞进来叮咬她。

    林廊和他的狐朋狗友每天都会来参观她、又笑又骂,说她居然妄想抢林家的家产,一个女人而已,真是不自量力。

    他们叫她母猴子,用令人恶心的眼睛看着她。

    那个时候林理终于体会到,原来这个世界可以完全没有颜色。

    两个礼拜后,她的外婆终于找到被关起来的她,她几乎到了精神快崩溃的地步,更不用说去参加那个可以证明自己比林廊那个草包强得多的项目,甚至还被林廊盗用了自己的作品。

    为了从噩梦中走出来,林理大三时退了学,住在外婆家,休养了很久。

    成长的经历让林理对男性有一种无法克制的恐惧和厌恶,所以她几乎不和男性有来往,也避免任何会和男性接触的机会。

    林理花了点时间才冷静下来不去想过去的事。

    她要在这次比赛里拿到名次,证明给父亲看她有资格和林廊这个草包竞争继承人,然后再拿到那样东西。

    可是她一个人,真的有点害怕。

    第22章 22(修断句)

    晚宴后的一整个礼拜,是大赛的决赛,决赛的选手管控比前两轮更严格。

    晚宴第二天早上,所有选手就被没收通讯工具,酒店的网络也被切断,确保没有远程作弊的可能。

    崔兰查看了一下决赛的赛题后,和陈叠一起去吃早饭。

    在餐厅,她听到和林理一个学校的同学的谈话——这两天她们都没见到过林理,不知道她去哪了。

    崔兰想起前世那个关于林理的传闻,有些担心,于是吃完早餐后,和陈叠一起去了一趟林理的房间,打算看看她在不在。

    崔兰敲了一会儿门,没有人来开门。

    她抬头看身边的陈叠,询问现在怎么办。

    陈叠想了想,说道:“先去酒店前台那里,看林理有没有离开酒店吧。”

    两人又去了酒店前台,前台小姐表示林理一直没有出过酒店,还帮两人调了监控出来,结果显示,林理大前天下午回到自己房间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崔兰皱眉,两天没有出门,林理出了什么事?

    最后,她向前台小姐借了酒店的备用房卡,回到林理的房间开了门。

    结果房门刚被打开,卧室里就传来叫声:“谁?!”

    是林理的声音。

    看来林理确实在房间里面,而且意识清醒。

    崔兰松了一口气,隔着卧室门回答:“是我,崔兰。这两天你都没有出现,所以我过来看看你怎么了。”

    卧室门是被锁着的,崔兰和陈叠并不能进去。

    “只有你一个人吗?”

    崔兰:“还有陈叠。”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林理说道:“让他先走。”

    崔兰询问着看了一眼陈叠。陈叠点头,先走了。

    陈叠走后,崔兰终于进了林理的卧室。

    林理半躺在床上,床边散着几个吃空的零食包装袋,整个人看起来比原本更加消瘦了。

    崔兰见她这样,坐在她身边,不禁抱了抱她的肩膀,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

    林理被半抱住肩膀,眼神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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