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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定州道:“没有更多的试药者,我们无法下定论。”

    赵瑞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谢吉祥回忆起之前荣庆华游记里的部分故事,问:“陶先生,若是人食用了吃过此花的禽畜,会有何结果?”

    她想起那头迷迷糊糊的野猪。

    陶定州来了兴致:“这个我们没有研究,不过若是服用极少量,几乎也不过是一小撮盐那么多的量,不会对人产生极致影响,但隔日不再服用之后,还是会有戒断反应,只是很快就会消除。”

    谢吉祥又给陶定州讲了讲当年毛肚张的故事,陶定州更是兴奋,也取出自己的册子开始记录。

    “如此说来,这一家铺子用的肯定不是花,若是用花,在食客经年累月的使用之下,戒断后的症状非常强烈,重则致死,当年这家铺子的后续就这么平淡无奇过去,他们很有可能没有弄到花,而是用的茎秆。”

    “之前也说,这种夺命草很难种植,即便能种成,也不一定能开花,这个食铺用了药效很低但是香味特殊而浓郁的茎秆,倒是很讨巧。”

    不过,即便是不开花的茎秆,也很容易迅速枯萎。

    谢吉祥叹了一声:“若如此说,这种花就不应该存活于世,它的存在有悖于天道。”

    陶定州长年研究药物,对这些草药异常熟悉,听到谢吉祥的感叹,倒是很赞许地点了点头。

    “小友所言甚是。”

    赵瑞一行人跟陶定州一起反复推敲药物特性,待到所有的细节都

    补充完,陶定州才道:“我给你们再写一本鉴定折子,把每个案子的验尸格目都确定一下。”

    有他的保证,所有案子就能串联起来。

    甚至包括当年失去卷宗的书生案。

    知道案情细节的不光只有邢九年,当年一起办案的相关刑名也都知道,他们联名写折,也会成为新的断案证据。

    待到这些都忙完,谢吉祥才觉得心中大石略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