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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情,姑娘说在江丘多亏你的照顾。所以姑娘千万别跟我们客气,跟我们客气就是跟我们姑娘生分了。”

    连翘笑起来格外甜,声音轻快活泼,听着人也喜庆爽朗了不少。

    说完她盈盈屈膝,又对柏之珩一礼,随即退了出去。

    “嘴里还苦吗?要不要再喝一盏茶?”画溪看着柏之珩。

    他摇摇头,喝了两口莲子粥,便将碗搁下了。

    画溪将凳子端过来,在床边坐下。

    “柏大人。”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柏之珩低头看向她。

    画溪咬咬唇,道:“白日在山道,我问过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柏之珩笑笑:“此地离我的驻军之地很近,我有事正巧路过。”

    “没有这么巧的事。”画溪笃定地打断他:“你知道我会从这里经过,对不对?”

    柏之珩看着画溪,片刻后,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若你不问,我当真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起。”

    画溪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的确,我知道你今日会从阳川经过。”柏之珩直言道。

    “你怎会知道?”

    “那日在信城,你告诉我景仲已经发现我入了柔丹。我……当天夜里便返回兰阜了。”柏之珩舒了一口气:“可就在两天前,我突然收到一封信,说你八天前从信城出发,已经返回大邯。约摸着今日或是明日会到阳川。”

    一盏茶在画溪手中早已握凉了,她看着微微晃动的茶水,须臾,将杯子放下,眼睛垂着,若有所思。

    “那信是何人写的?”画溪问道。

    柏之珩摇头:“不知,信上没有署名。只写了一句话。”

    “来路不明只写了一句话你也敢……铤而走险。”画溪愕然。

    柏之珩双眸中浮起温润的神采,看向她:“还好我来了,不是吗?”

    她垂下眼眸,眼角的痣暗淡有光。

    “你知道?”柏之珩问。

    画溪轻轻叹了声:“也许。”

    答案呼之欲出,她却有点不敢承认。

    知道她行踪的,能向柏之珩透露她行踪的,除了景仲,他想不到别人。

    刹那间竟连那日他为何突然翻脸不认人也有迹可循了。

    景仲知道自己和柏之珩在信城见过面。

    或许更早,更早的事情他都知道。

    画溪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

    脑子里乱糟糟地涌出了很多东西。

    “若是一个人没有心,别人再努力,能暖得动她吗?”

    “你们女子,若是将心交给了一个人,那别人还走的进去吗?”

    他那夜说的话犹在耳畔。

    他们昼夜相对的那些日子,他日日抱着她入睡的那些夜晚……

    亏她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却不知所有的事情都没能瞒过他的眼睛。他洞察所有,把她当做没有心的人。

    她又想到,这回景仲送她离开,又暗中通知柏之珩,是想……成全自己么?

    窗户关着,却仍有风从缝隙中透入,吹得烛火一动一动的,光影在画溪脸上浮动着。

    柏之珩见她默了良久,终于还是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为何会突然回大邯?景仲他……”

    画溪愁肠百结。

    她和景仲的事情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

    她摇摇头,不再说话。

    五日前。

    “王上。”赫连汝培匆匆来报:“前日启程的那队人马果真遇袭了。”

    景仲半倚半靠地坐在椅子上,左手慢悠悠地转着拇指上的扳指。他缓缓抬眼,点了点头,“嗯”了声。

    赫连汝培知道他近几日脾气不好,也不敢再惹,只道:“人马都已经备齐,午后就可以出发了。”

    “好。”年轻的君王不苟言笑的样子令人心生凛然。

    景仲道:“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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