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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着即便不能当上皇后,只要扶持大皇子做了太子,待储君践祚,她便是太后。

    可谁知这个如意算盘也未能如愿,小钟后自己不能诞育,却铁了心撑着亡姐的儿子当上了储君,她再次梦碎。

    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野心。谁都知道一旦太子出了意外,小钟后又无子嗣,那么皇帝便只能立长——让她的大皇子做太子。

    就在皇上准她于宫中设桃花宴,她又能顺理成章的请来太子的时候,她认为时机终于到了。那日入宫的人多,她当着众多人的面将亲侄女引荐给太子,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安的是送侄女坐上后位的心时,她却暗中命冯嬷嬷动手了。

    可谁知本来完美的计划,却被一个冒失的野丫头给搅了局!

    楚家丫头打翻了那盘边果,也令得贤妃满盘皆输。如今打草惊蛇,还折进去了个冯嬷嬷,这叫贤妃如何不恨?

    只是一时间不能再从太子身上找补回来,倒是那楚家丫头,她不想轻易饶过。

    贤妃出御书记后,很快太子入内,给父皇请了安,被赐座。

    “冯嬷嬷可招出什么了?”不待太子启禀,皇帝率先问起。

    “尚未。”李玄枡如实答道。可这二字答出时,他分明看到了父皇脸上闪过如释重负的神情。心道果然,刚刚看到贤妃春风得意的出去,他就知道父皇的心意了,父皇并不相信也不希望背后主使是贤妃。

    但他还是追补道:“不过即便冯嬷嬷不肯招,她一个玉鸢宫的老嬷嬷,又能是为谁效命?”

    皇帝知他意思,却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随后又认真问他道:“若是各宫的奴才犯了错,就都是主子指使,那你是否觉得但凡紫禁城的人犯错,朕也难逃干系?”

    “儿臣不敢。”李玄枡连忙为先前的随意揣测认错。他心里明白,若无确凿证据,这回是动不了贤妃了。

    几句交锋后,皇帝也不忍心锉了儿子的锋芒,于是又温言安抚几句。之后太子便道:“儿臣还有一事需请求父皇,这月晦日便是母后祭礼,除了依规制的流程外,儿臣还想在佛华寺另做一场法事,诵几段经文。”

    提起先皇后,皇帝不禁哀哀的叹了一声。先皇后生前崇佛,这点要求他自然应允。

    只是借着此事,他也不忘给儿子施施压:“枡儿你已被立为诸君多时,想来你母后此时最想看到的,还是你早日立太子妃,为皇家延绵后嗣啊。”

    原本贤妃的事便让太子心中不虞,提起立太子妃,他又是一阵心烦。连忙起身称东宫尚有棘手的庶务待他处理,需得立即回去,如此才得速速辞出御书房。

    只是转过屏风时,仍能听到身后父皇重重的惆怅声。

    第30章

    转眼到了月末, 李玄枡早早起寝,临去佛华寺之前先去见了父皇,将今日流程一一分说。只是在他述报完这些欲启程出宫时, 皇帝叫住了他,再次语重心长的点了句:“那日父皇给你说的话, 你可要放在心上。”

    李玄枡重重的阖了下眼, 无语至极, 转而行告退礼辞出。

    看尼师们诵经做法事,是个漫长又考验耐心的活儿。

    李玄枡在佛殿内坐镇了三个时辰后, 终是有些熬不住,便由一位比丘尼引着,去往后院暂歇。

    这座寺并不大,也非皇家寺院,却是先皇后生前常来的。究其渊源,据说是先皇后入宫之前有回外出曾遇恶人,幸得云游的住持师太出手相助, 化解危机, 故而结下善缘。

    李玄枡许久不曾走过这样坑洼的石子路,顾着看院子里的百年菩提,一不留神就被脚下石子硌崴了下脚。

    小来子眼明手快伸手扶住, 引路的比丘尼也驻步回头, 先是心里一紧,随即瞥见不远处有个正扫院子的新来的小尼,立马推卸责任的大声唤道:“静远, 早上就叮嘱你一定将这条路扫净,若是伤了宫里来的贵人如何是好?”

    那叫静远的小尼闻声只停下手里的动作,木纳的站在原地, 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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