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Omega吻得太凶[穿书]_75(第2/2页)

翻身把路游摁在身下。

    画面又转,他愣了愣,而后发现还是在这个房间,但是没有了骆星河,只有他一个人。

    就站在阳台上,穿着很单薄的睡衣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背对着的身影像是被沉重的悲痛笼罩着,浓烈的悲伤不言而喻。

    那种仿佛没有任何求生欲的意念存在强烈得他光是看着都能够感觉到,因为很丧很悲伤很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