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第2/3页)

不来的好事为什么不用?

    “我进阶的时候,你会选择共鸣吗?”

    “自然会。”

    “那,你要替我受苦,为什么我不能?同甘共苦是相互的啊。我不想做一无是处的菟丝花,我想和你同舟共济。”

    同甘共苦,风雨同舟,这就是共鸣存在的意义之一。

    ……

    阮软紧紧跟着今朝,对他们身处的环境既惊奇又害怕,忍不住左顾右盼地看起来。

    这是一处长窄又脏乱的小巷,巷子两侧是一排排矮小破旧的房子,可见的贫穷破败。

    小巷中出入来往的人,他们皆衣衫褴褛,粗糙的麻衣上十几处补丁,男男女女面上都不见喜悦,只有被生活的重压逼迫得愁云惨淡的憔悴和死气沉沉。

    只有不识生活艰苦的几个垂髫偶尔会在巷间嬉笑打闹,一不小心撞倒了物品,没得惹来了父母长辈的责骂,挨完了骂,一个个又嘻嘻哈哈地跑开了。

    这天真犹存的嬉笑声,是这里唯一的存在生气的色彩。

    他们身上穿着现代的服装,和这里格格不入,过往的人却没有对此产生好奇的。

    今朝牵着阮软轻车熟路地往巷子深处走,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他们越往里走,周围的环境越差,连人都逐渐变少了。

    突然一个顽童横冲直撞地跑来,眼见着就要撞到阮软身上,今朝忙把她拉进怀里躲开。

    而那个顽童在跑到她旁边时突然一个跌跤,径直摔了一个狗啃泥,小孩抬起头,一颗乳牙嗑了出来,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孩的哭声引来了大人,他的母亲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从屋里跑出来,一把将孩子抱起来,满脸慈爱和焦急的询问自己孩子伤势。

    小孩捂着嗑掉的门牙,控诉地指向站在旁边的今朝和阮软,一把鼻涕一把泪口齿不清地述说着,竟是污蔑成了是他们推倒的他。

    妇人爱子心切,不辩是非黑白,径直冲着他们就大骂出口,难听的词汇,辱秽粗俗的言语,没有缘由地劈头盖脸而来。

    阮软听得心里一阵难受,想要辩驳回去,今朝却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那妇人一通臭骂之后,仍然还不解恨,她看见旁边一根木棍,伸手捡了起来,手臂扬起,似乎是要朝他们挥打过来。

    阮软下意识回身抱住今朝,似乎是想要为他挨打。

    今朝一手握住了妇人挥来的棍子,牢牢接住,随之一扯,棍子就到了他手中,然后挥手一甩,棍子飞舞出去,砸向地面,两指粗的棍子断成了两截。

    妇人一愣,猛地抬头看向今朝,登时对上了他阴冷的眼神,盘踞着狰狞刀疤的侧脸凶悍十足,浑身外溢着渗人的匪气。

    妇人原本以为大体不过是同巷子的那些人,哪曾想会是这般长相的外来人,一时被吓得怔住了。

    直到她怀里小孩突然更大声的哭起来,她才如梦初醒,连忙抱起孩子慌慌张张离开了。

    这一处巷角终于只剩他们两人。

    阮软抱着今朝,感受到心中逐渐升起的难受和难言的痛苦,这不是她的情感,是来自今朝内心深处的共鸣。

    “你怎么了?”

    阮软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询问他。

    今朝猛地闭上眼。

    记忆深处的一幕幕走马观花地从脑海中掠过,激起他隐藏在心中多年的恐惧。

    曾经,在他还只是一个四五岁孩提的时候,在这个地方,发生过同样的事件。

    那时他急着回家,小孩横冲直撞而来,将他撞倒在地,嗑断了门牙,哭喊声叫来了妇人,小孩将过错推到他身上,

    妇人用尽恶言恶语辱骂他,最后拾起地上木棍,狠狠地在他身上抽了几十下,直到木棍被抽断,妇人带着小孩走了,而他浑身淤青红肿,肋骨差点被打断,疼得一动不能动,蜷缩着在地上躺了一夜……

    那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会直接死掉。

    那是他幼时记忆中最不愿想起的一段记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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