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这辈子我只要你(第2/3页)

一个电话刚打过来,不出半天下一个电话居然是要他将彭世荣折磨一遍再放。

    至于这么个折磨法彭世荣这辈子怕是已经烙印在脑子里,想抹都抹不掉。自从那天他在大街上一辆风驰电掣的车开过,从里面生出一只手越过他面前的保镖将他抓了过来从那之后他的天空变成了黑色。

    他被送到一间不透光的储物室里,灯光打在他身上四周确实黑暗一片,只见着三五个人走了过来,他身旁的灯光只够得着他们的鼻底,几张嘴脸纷纷露出了让人发毛的哂笑,为首的那张嘴脸还不断地嘲笑他:“居然是个兔子,还是个兔子”。

    他又惊又怕,惶恐的左右寻找着,哪怕找到一点江沅的影子都是对他最大的安慰,可惜他找了半天硬是没找到,前边的几个人也已经开始扯下身上的领带,解开手腕上的袖扣,体面的西装将他们装饰得衣冠楚楚,可是这身衣服脱下来却是让人恶心的白胖。

    “是个兔子,那一定碰过男人,倒是让你尝尝这男人真正的滋味”。

    话一说完他一阵莫名的压迫感袭来,他挣扎了几分钟,最终换来了身下的刺痛,在那一刻他想过无数次求饶,求死,可是都没用,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屈辱,逐

    渐的散发到了皮肉。

    使他觉得自己身上那一处地方都是丑的,肉是腐烂的肉,心是发了霉的黑心,他这个样子那一点配得上江沅。

    他遍体鳞伤的躺在这间鸟不拉屎的储物室里,只有微弱的灯光作伴,他抬起一只手还好在挣扎的时候手上的戒指没掉,那是当时去孤儿院领养无果江沅好意给他补得一份礼物,就像树有了果实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一样。

    一枚戒指,一份承诺,江沅让他安心了,可是他呢。

    戒指随着灯光的折射,发出了七彩的光,十分好看。他将戒指收回,抵在自己苍白的嘴唇上:“幼棠,对不起我尽力了,我脏了配不上你”。

    等到他重见天日的时候,自己也算不清过了多久,可能已经过了沧海桑田,也可能是流星一瞬之间,总之他已经没有经历算这些事,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被掐着脖子一样度过。

    他再次见着江沅时,总觉得江沅身上背后都发着光,果然他黑暗的尽头是江沅,江沅就是他黑暗处的那一束光,只可惜那光太渺小,亦或是太高高在上,不能将他心里的阴霾挥去。

    他开始不要江沅再碰他了,就算是关心他身上的每一处伤他也不愿,他硬是让管家送自己回去,独自将自己闷在房间里慢慢疗伤。

    可是灯一关房间一黑,他又想起了那几个人的嘴脸和强大的屈辱感,不论白天黑夜他的房间总是开着灯,他也不出去,因为他觉得光天化日的在别人眼前,看着别人的眼睛总能让他窥探出自己心中那见不得人的污点似的。

    这种事更是不能让江沅发现,江沅几次登门均被看在眼里的管家劝回,有一次他是真生气了,管不了旁人对他什么眼光,去了彭世荣的房门口,不顾那些家仆的阻拦就是破口大骂:“彭世荣你他妈就是个懦夫,我委屈保你的去求人,舍下了多大的面子,你倒好萎靡到了现在,还不见我,你以为就你难做人吗”。

    见着房门没有动静,也不知里面的人是死是活,江沅这次来本就打算将好话歹话一并说尽,如今看到他没有回应就先服了个软:“那你也总不能躲在里面一辈子也不出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吱个声呀,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几天几夜没睡,看了几天的医生,你不消停也不能这样消遣我呀”。

    话又说了一大堆,房门才渐渐发出‘吱---’的一声,彭世荣从里面露出半张脸,旁边几个仆人也没敢上去,彭世荣的脸一就是白的,他现在也已经褪去了当年成为疯子那样的跳脱劲,乖乖的就像是与病魔斗争了好久才有的疲态。

    “进来吧”,彭世荣说完,转身给江沅留了个门,管家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走嘱咐他道:“少爷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你端进去好歹劝他多吃点”。

    江沅也是依着吩咐硬着头皮进去,等关上门,还没开口说个字,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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