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IWasYoung(第3/3页)

    徐承望听见他说要走,一抬头连他背影都没看见了,朝着黑狗发出疑问。

    黑狗摸了摸鼻子,笑着:“为爱读书去了。”

    “什么?”徐承望没听懂。

    黑狗不解释,说话阴阳怪气:“爱情真伟大。”

    路过新华书店,以前段弋总觉得自己对新华书店的空气过敏,八百年没进去过的他,以前读书都去,现在为了追个姑娘跑去买了一大堆摄影有关的书。

    拎着一袋子能砸死人的书回了家。

    老娘又躺在沙发上,今天不是黄瓜面膜了,而是块黑色蕾丝面膜,他嫌弃的咦了一声:“妈,丝袜套头,你准备对哪个银行下手”

    他老娘就像是之前他介绍拖鞋一样介绍着她的面膜:“很贵的,不识货。”

    没聊两句段弋回了房间,敷完面膜的亲妈端了盘她吃不完的水果敲了儿子的门。难得一见的儿子没躺死在床上,而是坐在书桌前翻书。

    “天上下红雨了?居然看起书来了?”她刚说完,就看见儿子从椅子上起来,走了两步之后精准倒在床上。

    依旧还是那句话,有气无力,没点年轻人的活力。

    手机又跑到手里去了:“算了,明天再看吧。”

    夜里,童知千被旁边的动静吵醒了,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夜灯。夜灯的光不亮,但兀的一下还是有些刺眼。有些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抱着脑袋坐在她身边的盛扬。

    他一身的薄汗,手背的青筋爆出。

    这个状态一定是做梦了,至于梦见谁了她知道。

    他梦见了李知予。

    她还困着,一开嗓子,声音很弱,她坐起来抱着他,努力安抚着他战栗的身体:“不是你的错,是她为了做人的清誉求你帮她隐瞒的,让你做替罪羊。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他过了好久才平息,夜灯还留着。

    他吃了药,临睡前开始喃喃自语:“她被捂着嘴巴,被脱掉了衣服……那个男人在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