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格拉妄想症候群_17(第4/4页)

害自己的坏人冒名顶替了,自己会怎么办?杀了他们?尝试逃走?

    其实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在年少时曾经有这么一段时间,他的母亲休假两个月在家陪着他,每天为他做饭,饭后带他出去散步。在那段时间里,他也怀疑自己的母亲被一个相貌相似的人替代了。不过那段时间并不长久,当时的他很快否定了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归结起来,只是自己对这个生了自己却不养的女人感到陌生而已。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有如此妄想的人,一定是非常的无助,非常的惶恐。没有安全感。

    19、第十九章 ...

    杨少君年轻敢拼,很受局长的器重,也就常常带着他出去走饭局,为他的前途铺路。

    这天杨少君又陪着一群局长科长们去吃饭,酒到半酣,他走出包厢去抽烟。酒店的走廊里十步一盏奢华的吊灯,将每一个角落照的亮亮堂堂,墙壁是一尘不染的洁白,杨少君拿了烟出来又不好意思抽,总觉得这样干净奢华的地方是该戒烟的,只好往盥洗室里走。

    他走进盥洗室,点上烟,撑在梳妆台前打量自己。当年爬树打鸟捉蝉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一转眼却已经是奔三的人了。他从镜子里打量着自己眼角的细纹,粗糙的毛孔,浓密杂乱的眉毛,青色的胡茬……看着看着,突然觉得镜子里的这个人像是陌生的。他想,是该找个人陪了,再这样孤独的过下去,就快要迷失了生活的意义。

    就在杨少君难得思考人生哲学的当上,他忽觉小腿一痛,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手里拿着弹弓傻傻地看着自己。两人目光对上,小男孩猛地回过神来,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刺溜一下逃进一间厕所隔间里,把门锁上。

    杨少君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枚纸捏的子弹,看一眼被关紧的隔间门,哑然失笑。

    抽完一根烟,他刚刚被勾出点瘾头来,又点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