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父之名_225(第2/2页)

边,那棉絮都发黑了的棉被随便盖在膝盖上,勉强地靠着睡了一会儿……

    半夜,他先是被胃痛折腾得模模糊糊的醒来。

    没有带表,也不可能指望这个墙皮都脱落的废旧工厂墙上会出现挂钟,男人不知道几点了,坐起来迷糊地往四周看了看,男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抬起了手,用手上的铁手铐用力敲了敲水管——

    哐哐的声音,很响,还敲下了不少铁皮。

    水管连接着一楼。

    男人敲了一会儿,直到他自己都觉得手腕被震得发疼,这才停下来——果不其然,当他安静下来没过多久,就听见了有人上楼的声音,开门的还是那个年轻人,他依旧还是带着鸭舌帽,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做什么?”

    “胃痛,”毫无肉票意识的肉票淡定地说,“有没有胃药?”

    “没有。”站在门边的人简单地回答,“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