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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没有俞越这样被动。

    但俞越心里一直不舒服,沃高年都睡醒一觉了还听见俞越在叹气。

    马上要警报起床,俞越这是唉声叹气了一晚上?沃高年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他和西索都习惯了,身体上占不了便宜也得在口头上占便宜。

    谁能臊死谁,谁就赢了,所以昨天晚上就算西索压不住他,他也会压西索,最后就会造成两败俱伤谁也讨不到好的局面。

    不欢而散是必定的结果,因为俞越在房间内而被迫打断,并不是俞越的错。

    俞越有什么好纠结的?

    沃高年也叹气,从床上一跃而起直接抬腿迈到俞越床上。

    俞越吓了一跳,无处安放的小手挡在胸前,“啊啊啊!你他妈干嘛突然过来!”

    “……”沃高年跪在俞越床上,单手挑起他的下巴,“俞越,你怎么心思这么敏感,我都说没问题了,你唉声叹气一夜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