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第2/3页)

你也……你让我怎么办!二哥,你让我怎么办!”

    沈秦筝飞快地反握住他的手腕,抬至自己胸前,逼迫着沈秦箫抬头看他。

    他的个头比他高,沈秦箫抬头看他的时候,不自觉地将嘴唇张开,带着因为担心而有些急促的喘息。

    沈秦筝的目光首先便触及到了那嘴唇,他想:看上去有些薄,摸起来会很冷吗?

    紧接着,他心中自顾自的答道:会。

    那片嘴唇,碰过他的脸颊。

    然后他将视线移到了那双眼睛,那双始终譬如寒星的眼睛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在沈秦筝眼中,那双眼睛透彻而莹润,但此刻有些失神和无助。

    眉头紧簇,眼睛轻轻眨了眨,连带着眼睛里的水光都像是要被挤出来了。

    他欣赏了片刻,觉得心中好像升起了什么不正常的想法,遂赶紧将其驱逐出去,缓慢问道:“若是我也如何?”

    沈秦箫愣愣地看着他,好似不会说话一般。

    三年多了,他第一次离他这样近,近得能感受心上人的喘息。

    他感觉那呼吸渐渐变成了丝线,从他的鼻腔进入了他的喉咙,他的肺腑,最后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经脉,甚至魂魄。

    然后猛然惊醒。

    这距离太近了,近得近乎有些暧昧了。

    沈秦筝猛地将手从他的手腕处松开,松开的一瞬间却感到了沈秦箫的挣脱。

    他讪讪地收起手,再去看沈秦箫,却发现他低下头,好像在看着他刚刚捏过的地方。

    他心里升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他为什么也要躲呢?

    诚然,他们小时候相处时,比这更近地接触都太多了。现在此地无银,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沈秦筝清咳了一声,将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抛诸脑后,然后换了个笃定的语气问道:“三叔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沈秦箫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坐在了凳子上,双手紧紧攥紧狠狠捶了一下桌子,而后又松开,任其随意而动。

    “江南有报,几年前的瘟疫又重出于世。父亲要我们来调查瘟疫一事起因,并让我们掐死所有的线索,防止……防止被有心人抓住国公府的把柄,查到国公府来。爷爷传书附言,若是不方便……灭口,骗那些人吃下刚焚烧完的香灰,便能伪装出那个样子。”

    “但那妇人不是我们杀的。二哥,我向你保证,这一路我与阿行没有杀一个人。所以我们看见她唇上的香灰,亦是十分震惊。”

    沈秦筝问道:“三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奇特的瘟疫?为什么你说香灰最开始是有效果的,现在却起了反作用。”

    “当初这场瘟疫是舅舅不知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药,他们让死士饮下了这药,然后让他们伪装成三教九流,在酒楼里滴入自己的血液或是精|水,并且常去青楼睡姑娘,总之能在任何人多的地方散播,久而久之这病便扩散开了,因而当时一直查不出瘟疫传染的原因。”

    “后来出了那土方子,舅舅便来了永州。当时确实有些用处,舅舅便将那些被治好的‘药人’带回了天姥山杏子坞,想找出解毒的方法。初时香灰之法确实有用,可后来服用的久了,那瘟疫之征却越发明显。到后来,甚至只要一服用,便能立刻致人于死地。”

    “如今这瘟疫无端出现,父亲担心这事东窗事发牵扯到爷爷与大伯,于是便……”

    “于是便派你和徐行两个毛孩子来杀人灭口!沈弘疯了,你爹也疯了么!你是他亲儿子!”沈秦筝怒不可遏,将桌上的茶壶狠狠扫到地上,怒吼道:“他们便不怕遭天谴吗!”

    沈秦箫低声哀求道:“那不是他的本意!二哥,你不要怪我们……”

    “阿箫,你知道永州城经历了什么吗?”沈秦筝悲哀地看着他,喃喃道:“我刚到永州的时候,满城尸山血海。百姓们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都以为是老天爷降下的天罚,除了祈祷什么也不信。我看见他们的亲人纷纷撒手人寰,他们每一个人都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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