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第2/3页)

这么一言不发的沉默着,自然也没人去管天上那个一点一点被哮天犬吐出来的“大月饼”。一转眼,缆车就已经到了山脚下,外面的安保人员已经做好了接他们俩的准备。

    陆野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琢磨半刻,还是先把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祖宗弄回房间问清楚来龙去脉。这大庭广众的,总不能在大街上吹寒风陪他绕古文吧。

    陆野尽量让自己语气真诚,努力克服心理障碍,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是个拐卖少男的老鸨儿。

    兴市这大冬天的夜风也从来不是个吃素的,更何况兴市这“小叮当雾霾”和面粉空气感更是让人觉得心脏受到了“劫持”。长期食用各种防腐剂致癌物等等的现代“木乃伊”陆野都不太能接受,更别说这不知道从哪个旮荅穿越过来的娇生惯养的沈大少庄主。

    晴夜也不行。

    一出缆车,那股从城市中传染到山脚下的“热岛气体”迎面扑过来,然后让两人刚才被大山洗涤净化的鼻子遭受了一场暴击。陆野刚一开口,语言还没从嗓子眼儿里组织好,气息却先翻江倒海的奔涌出来。这双方器官都互相不配合,争相表现自己的结果,就是喷嚏卡在喉咙里,鼻涕挤出鼻腔外,一举呛住神态尴尬的陆野。

    “啧,”陆野一边咳,一边拿着纸巾在内心吐槽自个儿,“丢人丢大发了。”

    沈秦箫看着眼前这个人呛成这幅面红耳赤惨不忍睹的样子,发了一回善心,用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等是否找处人家先避一避?”

    “咳咳咳……不……用,”陆野颤颤巍巍举起手,指向前方灯火通明处,“你我同住在前面那个驿馆”。

    到了房间,陆野一扔包,一撂鞋,翻身一坐,整个人已经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好了。

    沈秦箫没工夫赞叹陆野这效率超群英姿飒爽的动作,兀自还沉浸在这件驿馆的奢华。方才一进驿馆,竟似进入了一座水晶宫。

    “躺椅”和“榻”竟然奢华的用兽皮完全包裹;桌子表面是一大块琉璃铺设,上面摆着精美通透的琉璃杯;窗子也用琉璃全封,感受不到一点风声;更神奇的是,屋内明明没有火盆,可是却暖和得如同孟夏一般。几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躺椅上,低头用手在和陆野那个一样的会发光的“盒子”上点来点去,脸感觉都快伸进去了。

    这里的人家境看来都挺殷实,他想。

    “沈公子,”陆野恰到好地把沈秦箫的魂儿叫了回来,“先自我介绍一下,说明说明情况。我姓陆,单名一个野。您现在占据的这副身体,是我……认识的人,所以我能不能问问,您到此处,有何贵干呢?”

    沈秦箫不太习惯他这种说话方式,但觉得自己差不多懂了他的意思。不知怎么的,他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陆野,好像莫名有一种亲切感。

    沈秦箫沈公子,杏子坞主人秦飞霜和太白山庄庄主沈寒潭的独子。

    沈寒潭虽是江湖中人,可有一个权势煊赫的家族。沈家原来在京城中式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沈家祖上出过一个皇后,沈秦箫的爷爷曾经娶了当朝皇帝的妹妹清宁长公主,公主有三个儿子,最小的便是沈寒潭。

    沈寒潭不似兄长们一心妄图在朝堂上有所建树,反而更向往江湖上的闲云野鹤,自小在外游历,也是个年少成名的人物。在天姥一带游历时途径悬壶济世杏子坞,从此与杏子坞少主人秦飞霜结下三世情缘。二人在京城成婚后第二年,沈家最得宠排行最末的小辈沈秦箫出世。

    当时的三皇子燕王被赐婚,圣皇下旨将沈家最大的女儿沈秦笙许配给燕王。沈家借此龙门一跃,变身成了皇亲国戚,摇身一变为这满京城之中炙手可热的权贵之门。

    然而沈寒潭却在第三年,携家出走京城,在陈州一带会晤天下英豪,盘踞太白山借其闻名天下的“寒霜剑”创立了太白山庄。从此京城沈家与太白沈家不和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沈家这最小的一脉,脱离了京城沈家,远离朝堂逐渐成为江湖上的一大势力。

    章和九年,燕王在京城西郊起兵逼宫谋反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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