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第2/3页)

主,这种事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唯独丽妃心里发笑,心知陛下对境宁王的信任不过如此。外人三两句话一说,他便要亲去查看,生怕亲姐受委屈。

    这等小风波不算什么,过去便过去了,后来也无人再提起。

    若说真有什么不一样,便是自那夜以后,长公主跟境宁王更加腻歪了。

    从前他们只是夫妻感情好,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让人看了倾羡而已。

    如今这两人就像私奔后,刚过上没羞没臊日子的狗男女,成日里眉来眼去,卿卿我我,情话连篇。

    后宫从皇后到众嫔妃,皆觉得有些不适。深觉“含蓄”二字被他们给吃了。

    就没见过这样的,成亲两年,朝夕共处,感情再浓也该适可而止吧!

    再说礼宁殿正殿的门破了后,宫里说修门的师傅近日有事,要再等五日才成。

    这修门的师傅比皇帝都忙!

    翊安这辈子要风得风,还是头回遇上这种事,也不好为难下人,只能不高兴地说句知道了。

    齐棪气定神闲地劝道:“罢了,坏便坏了,外殿门一关,又钻不进风。”

    可随时能钻进来人,这谁睡得着啊。

    翊安暂时忘了自己昨夜倒头就睡的壮举。

    是日午后,翊安跟齐棪换了衣裳,重新梳洗,欲往藤鸢楼去。

    翊安一身堇色华服,腰间系了一条郁紫的纯色腰带,坠着一个白玉禁步。

    如此看去,腰身纤细若柳,齐棪觉得自己两只手便能握过来。

    “殿下甚少穿得这样素,清丽姝艳,让人眼前一亮。”齐棪唱戏时是很会说话的。

    翊安嫣然一笑,配合着演:“驸马夸得我脸都热了。”

    “以殿下的姿色,臣以为华丽些的首饰,配起来更显身份。”

    翊安的长相不是小家碧玉,娇弱斯文那一类的,跟皇后或封浅浅完全不同。

    她凤眸修眉,鼻梁挺翘,妩媚不妖。眉宇间稍带的那两分英气,扮男相时便很容易骗小姑娘。

    翊安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伸出手示意桌上的首饰随他挑:“不如驸马替本宫来选。”

    齐棪单手负在身后,颇为自信地从中捡出一朵玫红色的大簪花,花下还坠着纯金流苏。

    “……”翊安尽力保持微笑,委婉推辞:“也不见得要艳成这样,与我这身衣裳撞了。”

    齐棪点头,细细斟酌,又拿了朵娇粉色的簪花,“堇色配粉,再合适不过了。”

    “……”咱能放过花吗?

    说罢,他兴致更高,又挑了几枝翠玉镶金的钗子,“如此搭在一起,才素雅又不失华贵。”

    去你的素雅不失华贵!你自己怎么不戴!

    翊安很想打人,这厮想让她花花绿绿戴一头出去招摇,多损啊。

    豫西嬷嬷看不下去,出面救场,劝走齐棪,亲选了几样合翊安心意地替她簪上。

    藤鸢楼是宫里专门听戏的地方,统共三层,恢弘大气。每每到了年尾,这藤鸢楼便热闹起来。

    翊安二人到的时候,帝后与四妃都已入座,他们便一一行了礼。

    戏台子在南边,看台在北边,座位一概朝南。因设的都是矮案,翊安与齐棪在同一条案前跪坐下来,肩挨着肩。

    两人边看戏边演戏,一刻不消停。

    齐棪说这个唱腔好、眼神妙,翊安说那个手漂亮、脸俊俏,时不时还互喂花生米和点心。

    看到戏里经典的笑处,各宫娘娘不过是拿帕子掩唇而笑,意思一下,翊安却大笑着靠进齐棪怀里。

    齐棪旁若无人地搂住她,眼里冒蜜:“瞧瞧,给我们家殿下乐成这样。”

    众妃嘴角抽搐:“……”

    皇帝:“……”挺好的。

    才看了两折,便有内侍来报:“陛下,阮大将军有要事求见。”

    皇帝敛眉不快,冷坐片刻,还是起了身,走前吩咐皇后领着他们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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