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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

    韩良自从离开千秋园整个人就变得异常紧绷,中途好几次打退堂鼓, 不肯再为她带路。舒意以为他担心祝秋宴知道后会怪责他, 安慰他说祝秋宴已经睡着了, 没有人会知道她今晚出来过。

    韩良摇摇头, 抹着额头的冷汗说:“不是这个,不光是这个。”

    他的焦虑让她困惑:“那是什么?”

    韩良却不肯再说。